他……他对于程碧荷做出的一切,她不知道,也好。
而且,自己身上,衣衫的褴褛,会不会让程碧荷认不出自己来……
月清悠悠地叹了口气,旋即就在刚落地的时候,恰巧听见了程碧荷的埋怨声。
他的双脚一顿,下意识地在地上,踏出了一波波的烟尘滚滚,而且离程碧荷几米远的距离,她还是微微地蹙眉了。
“月清不好,他乱折桂花,该打!”
“月清水性杨花,居然三更半夜不回来,肯定是去泡妞了!”
“月清……”
下面程碧荷赌气的话,月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感觉,自己头上,足足被扣了好几顶的帽子。
不过,没有绿帽子,也不关于他外遇,而是他拾掇桂花的“毁坏环境”罪名。
而且,程碧荷曲线玲珑,疲倦不堪地睡在石碑旁边的恬静场面,还是让月清的心,被触动了。
他的手上,攥着一支自己刚才做好的药膏,已经在微凉的中秋后,萧瑟的秋风中,手心冒出了点点汗珠在滚动。
小荷……埋怨自己了?
他眸子轻轻转了起来,旋即轻悄悄地将青龙剑放好,旋即就躺在了程碧荷的身旁,干脆利落。
唔,既然她抵触自己,干脆他就负荆请罪吧。
不知道自己究竟“骂”了
月清多久,程碧荷才气喘吁吁地住了口,身上全是汗珠。
她自觉自己等了太长的时间,心灰意冷。
所以,颤颤巍巍地,程碧荷艰难地扶住了地面,不顾粗糙铄石直接将她细皮嫩肉的纤纤玉手划破。
“嘶……”
绝情的颜色,绝情的伤口,在一瞬间,从程碧荷手上绽放开,如同血的蔷薇。
猩红的血液不多,但是流溢到程碧荷白裙上的血液,却是分外地扎眼。
月清心疼,而且她的伤,还有变为了紫红色,被压迫的手心处,隐隐的血色,也渗透了出来。
那是经受了碾压以及石铄深深浅浅烙印的痕迹,而且程碧荷一时半会儿,还直不起身来。
她腰间的力量不够,因为一夜的激情,她也累得眼前发黑,冒金星。
“啊,就是月清……我疼……”
程碧荷的双手,都失去了知觉。
她是在自咎自取啊。
先前那一方天地之行,程碧荷搬运了不少的石头摆在了大阵中,石碑旁,如今才被石铄划到,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