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还是好好的将玉佩,保管住了啊。
程碧荷释然了。
她服服帖帖地卧在了月清的怀抱里,而且忸怩作态的样子,娇憨可爱。
“月清,我不是有意说你的,而且我说你风凉话,你会不会生气啊?”
少女脸色白了,而且一双水光潋滟发眸子,也深深浅浅地渗出了涟涟的楚楚动人。
那是可以勾引任何人的存在,月清的心,也软了起来。
“唔,小荷,我应该道歉的,因为我没有及时为你涂抹药膏。喏,这就是我刚才离开时,做的全部东西了。”
月清居然直接跳过了这个程碧荷道歉的话题,而且直勾勾地望向了程碧荷。
少女忐忑着,揪住了衣角。
她指节泛白,显然,这是她犹豫,没有做出决定的反应。
而且,程碧荷望向月清的眼神,是怯生生的,也是如同小兽一般,那一种可爱而且惧怕的眼神。
月清的药膏,他千辛万苦做出的药膏,如今安安静静地躺在了自己的手上。
而且,程碧荷甚至认为,他的道歉,他的药膏,都热腾腾的,冒着热气一般的澎湃。
那才是真情实感,那才是恒古不变的爱。
少年身上,也是密布了大大小小的衣衫扯裂的痕迹,道道如同叫嚣着讨利润的饥渴小嘴,皴裂着,向外翻。
那是他对于自己,一道道的情怀。
程碧荷心中一润,旋即就泣不成声。
含含糊糊的回答声,也让月清的心,坦然放下了。
“月清,真的,我没有埋怨你,就是……不要当作什么一回事……”
程碧荷嗫嚅了几声,面对了月清欣喜的目光,她举步维艰。
在月清不可置信地目光中在他闪耀了淡淡希冀气息的目光中在少女绯红了脸,轻轻低语的呢喃中,时间凝滞了。
而且,程碧荷被月清抱着坐在一起,在希冀下、在璀璨下、在星空下……他们心照不宣,而且感觉,在此时此刻,一切都成为了永恒。
包括他们自己。
风,清凉地吹拂过了程碧荷的指尖,一阵阵的悸动。
不过,她的心中,更多的还是激动。
“月清……我们还是先解锁云隐步的招式吧,当作武会前的未雨绸缪。”
程碧荷认认真真地回答,而且月清的脸上,也缓缓绽开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微笑。
如同暴风雨后的彩虹。
如同相误会后的释然。
一支药膏的重量,也压在了程碧荷的手上,轻轻的,却是浓缩了月清对于她,全部的浓情蜜意了。
这是最动人的情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