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外面并不像大阵中一片浩瀚的星空,而是骄阳似火秋老虎。
柳家水榭小筑。
白墙兰色琉璃瓦,那是贵族的权利,如今皇宫内的大殿,也是用金色琉璃瓦造就的奇迹辉煌。
青青的草色,遥看近却无一般,其实是一层卷帘门。
那是细细碎碎的缎子,被裁剪成了别出心裁的卷帘,珠翠绿倩影。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的场面,却是永远也无法重温了。
不过,这小筑,也是一片的干净雅致。
亮晶晶的窗台,因为旭阳不知疲倦的照射,投射出了千千万万的明媚,打在了拉上了湖蓝色窗帘的遮挡上。
唔,这儿住着的人儿,一定是一个很有品位的淑女了。
跨过清新的翠色小门,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女,正在专心致志地用毛笔蘸墨写字。
她的字,干净秀丽,倒是一个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女子。
而且,干净的眉眼、干净的丝绢……那是飞鸽传书的精髓信。
而且,如今这个眉宇间微微怀了忧愁的少女,却是在写信?
少女的眉,很淡,但是却没有了陈冰洁的那一副刁蛮的情绪,反而更加地文静了。
而且,她握笔的姿势和写的字迹,也与她之前的魂魄习惯,大相径庭。
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她的毛笔“沙沙”地自由书写着一行行的楷书,很是自然的安逸。
她在修书一封,送达陈亦兰。
而且,谁也不知道的是,这个“冠冕堂皇”好端端存在的“陈冰洁”,其实已经换了个人。
她成为了曼花的傀儡,也就是被附体了。
白净的丝绢上,书着几行字。
“三姐好。我是陈秋阳之女陈冰洁,受程碧荷和月清两个歹人所迫害,今朝望姐归,于中秋后武会报仇雪恨!”
字字泣血,把程碧荷和月清的“罪孽”,直接夸张到了罄竹难书的境界。
这就是曼花的信,很简短,落款上,也仅仅提了一个“冰洁”而已。
曼花如今魂魄受损严重,而且在前几天的夺舍,也耗费了她不少的精力,以至于她如今还是只能宅在柳家的小筑内。
因为她养伤闲得慌,还有迫切想要杀死程碧荷和月清、为自己报仇的心理在作祟,曼花才不假思索地按照女儿陈冰洁的记忆,欲求助陈亦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