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人群噤若寒蝉,小青年如同睥睨天下一般的傲气。
但是,他比起月清,少了一丝谦逊,多了一丝自负。
小青年抱着如同导火索的程碧荷,而且他的手,已经扼住了程碧荷娇嫩的脖颈处,一柄暗器,也悄无声息地弹了出来,铁制的刀具上,沾着一丝丝的鲜血。
他一边要挟着程碧荷缓缓向门外走,一边自恃得意地昂首挺胸,弱智中带有不愿意短兵相接、大智若愚的璀璨。
程碧荷的步子沉重,而且被遮住了眸子的她,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她失魂落魄地处于一片的沉默中,脸上爬满了红晕和细细密密的汗珠。
连后背上,也被汗水不时“哗啦啦”地冲刷,荡涤一遍,感觉很不安。
犀利的语言和危险的刀尖,果然刺激了月清。
他明白,程碧荷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
不过,她受到的凌辱,他有资格去报。
甚至,他可以杀死小青年!
月清没有策划杀死小青年的方法,就听见了“嗤”的一声,没有再把头向上抬了。
程碧荷……她受到了割脉之苦,疼不疼?
月清闭上了眼,感知到了大家“挤眉弄眼”时,互相传递的信息,却是微微骚动了起来。
他们个个脸上挂了如同见鬼一般的纳闷表情,月清的心,也着实释然了。
程碧荷挪到了门口,她的泪光闪烁。
而且,粗鲁捏着她腰肢要挟她的小青年,也轻佻地再一次吹起了口哨,一片的逍遥。
他的个头,比程碧荷高半个头,所以居高临下、轻蔑地望向了自己。
那是斜睨的角度,无情无义。
那是绝情的角度,似笑非笑。
月清身体被定得更加沉重了。
他无法抬头,只能虚弱地喘息着,让他的汗水顺流而下,滚落在了他的白袍上。
不好,还有最后的五分钟,丹会的决赛,就开始了。
不知道,如今若是迟到,会不会没有任何悬念,就被驱逐出境?
不过,在月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的时候,程碧荷却是在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她离去得猝不及防,而且月清知道,她的身形闪了闪直接消失又出现的场面,虽然持续了仅仅三秒钟,但是已经足以躲开小青年的要挟了。
而且,程碧荷的身影,在她即将被小青年捉住胸口之时,恰到好处地选择了一个时机不见。
而此时,空气中短暂一凝滞,也因为小青年的错愕,重新化为了正常流动的时空。
极为明显的消失,落在了小青年的眼中,却是更加清晰了。
他意识到,自己惹的,是猛虎,不是病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