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你真的……真的讨厌我嘛?但是,我喜欢你,我爱上你,就不会让你被其他人碰到……”
程碧荷身上的勒痕,还在隐隐作痛。
她苦着脸,还是别过了脸去,努力回避着月清探究的目光。
她倔强的唇,也抿出了一个牵强的弧度,唇角无悲无喜地成为了一条直线。
这古井无波的表现,也让月清的心,凉了半截。
就在那一刻,程碧荷低首不语的那一刻,只见得那个少女,扯出了一个暧昧的笑。
她本来处于程碧荷身前几米处,如今却是缓缓地向已经向她身边挪动的程碧荷,再度靠拢了一丝丝。
不过,整个动作,浑浑噩噩的程碧荷,还有在程碧荷身后,埋头整理着旁观者言语精髓的月清,也完全是被程碧荷牵动着走。
无名轻轻地抬起了半阖的眼帘,不动声色地望向了少女。
她的手上,鼓鼓囊囊的,仿佛捎带了什么下流的毒物。
她那表情,被仇怨以及哀怜充斥矛盾的阴霾笼罩。
而且,偏偏她也是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粗心人,却是机关算尽,唯独漏掉了自己。
“哗啦……”
如同一个宫女一般,垂下头慢吞吞踱步到了月清和程碧荷身前的少女,摆出的姿势,让周边的人群看不见她的小动作。
一抹歹光,也如同星尘,从她的眼睑里,缓缓地划过,转瞬即逝。
那是……琢磨得细细的石粉,应是由什么不洁之物研磨成的,微微透露了青白色。
细细密密的粉末,也以旁观者认为,悄无声息的趋势,缓缓地笼罩了月清和程碧荷。
扑簌簌的声音,无名听得格外清晰。
他却是明白,这是一无是处的簟粉。
簟……是一种可以让人浑浑噩噩的竹。
把簟磨成粉,还可以具有疯狂的迷幻作用,却不是春药那种类型的风流物。
不过……此时此刻,她仅仅是想成为自己的徒弟,并且在今天大放异彩吗?
也许,也许。
无名古井无波的颜,在看向了那青白的石粉,缓缓融入程碧荷和月清口鼻后,才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没有人知道,他为何会如此感慨。
“我……我……”
她的心开始纠结,但是月清热切的目光,却让她几乎要无地自容了。
自己被碰过,他不嫌弃吗?
肯定心里不会好受啊。
负荆请罪这种事,程碧荷无法大庭广众之下地做。
不过,她泪眼朦胧之际,却是在背对了月清的时候,一只手被他牵起。
暖暖的,有着悲悯的力量,她却是生生让他牵住了自己的玉手。
她无法自拔于月清的温煦,他的爱恋……是不是真的?
哄哄她……她吃这一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