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你真诱人……若是给我玩一晚上,我现在放过你,不许反悔!”
程碧荷心中,一阵恶寒。
玩一晚上,她不会被玩死,就不错了!
如今,应千还真是一个地道的下流胚啊,居然向着自己身上盘算坏主意!
程碧荷却是冷笑了一声,让应千的手,再度向前探了探,离她的春光,也是更加近了。
“滴答滴答……”
那是时间在流逝,台上的场面,一下子变得难以预计。
而且,在月清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清楚应千轻薄程碧荷的样子,还有他咄咄逼人的口型。
月清读得懂唇语,不过他不读不知道,一读吓一跳。
“让你给我玩一夜”“放过你”这几个字眼,是对于月清,赤裸裸的挑衅了。
他望向了程碧荷,她却是一阵微微的发抖,娇躯几乎和应千那肮脏的身体,靠在一起……
那是他最不能容忍的刻意接近了,更重要的是,应千不是女性。
月清不由自主地,就将牙,咬得“格格”直响。
而且,他在平日里一向温柔的眸子,如今也冷冷地望向了得志变猖狂的应千。
他的手,也不知为何轻轻地颤动了一回,程碧荷的红唇,却是轻启了。
翕动不已的唇,不知道在传达什么信息呢……
如今的程碧荷,已经“顽固不化”了。
“你敢?你不是在有意觊觎我吗?你不是在有意拆散我和月清的浓情蜜意吗?还是故意的一心求死?我可不会把自己给你!”
她也是个执拗的,却是梗着脖子,为了月清的心,毅然将应千的脸皮,气得逐渐变得更红了。
她……月清算得上什么,顶多比自己高一个武境,又怎么了?
难道月清将程碧荷买下,自己不能竞拍,将程碧荷要到手?
应千的心,却是完完全全地扭曲了。
他就像封建社会中许配、做媒的封建思想循规蹈矩者,不知道人情冷暖,不清楚男女之情的根深蒂固。
那是金玉姻缘,偏偏就是木石姻缘。
程碧荷知道,她一辈子都只能和月清,双宿双栖了。
但是……她一时间,既想让月清要了自己,又怕疼、怕那鲜明的视觉冲击,怕那痛彻心扉的撞击……
应该很疼的。
她却是感觉,社会这东西,一旦踏进去,就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