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这儿有血,你不嫌脏?”
程碧荷在月清猝不及防地堵住她的唇狂吻痴缠的时候,还把头,埋在了双腿间,似乎郁郁寡欢了。
如今,她却是在被月清温存了无数载之时,软倒在月清怀里,却是因为他柔软得如同水平放置的床,才赖着不起身。
“月清,我的毒很快就会好的,你不要担忧,只要和你睡一觉就好了……”
程碧荷不知道自己说的这句话,究竟有没有毛病。
但是,感觉到了月清近在咫尺的,越来越灼热的呼吸,程碧荷还是暗中揣摩了起来。
下一刻,一个具有戏谑意义的声音,让程碧荷刹那间,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小荷……你和我睡了?你把自己给我了?还有,应千没有轻薄你吧?”
结果,当月清问到第三句的时候,程碧荷却是如同受了一万点委屈,抱住月清,全身发抖地讲述起了“血泪史”。
“他、他摸我,他还说,要让我被他好好调教调教……”
程碧荷一边抽抽搭搭,一边蹭着月清不放。
但是,她在伸出手来想要抓住月清的时候,却是突然间,感觉耳鸣耳聋了起来。
她的心率顿时紊乱,强烈的排斥力,让她不由自主地阖上了眸子,天旋地转。
而且,月清原本是呈三十度角抱着程碧荷抚慰,如今她却是身上重量一加,让月清轻呼了一声,抱着程碧荷,径直离开了闹哄哄的莺娇湖畔,却是在最后一刻,目睹了应千中毒死时的悲惨模样。
他的舌头如同吊死鬼一般伸长,阴森森的舌苔上,还布满了不对劲的橘黄色斑点,居然恰似朵朵桂花。
那是桂花砒的毒性了。
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声,月清正要带着程碧荷入大阵静养的时候,却是突然间脚步一顿。
他在一瞬间,居然意识到了两件事。
不……应千枯败橘黄色的手臂上,却是抖抖嗦嗦了一把匕首。
那是让其他人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匕首,也是让程碧荷中毒、让应千成为恶鬼模样的匕首。
上面涂抹了一层淡淡的橘黄色,甜美的感觉,却是从那桂花上,提取出来的。
“天哪,他还是不是一个人了?脸都长满了蘑菇!”
“当他的身体是培养皿啊?”
“这是自食其果,恶人自有恶人磨!”
“恶毒吧……”
观众们,也在目睹了应千全身焦黄的惨样后,暗自唏嘘庆幸着,各做各的一份事去,各看各的比赛去了。
月清回避了几个人投来的暧昧目光,却是再度朝着云花阁那隐蔽的坡台,投去了不动声色的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