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手上不碰也会疼痛的淡淡水肿……血液从豁口中渗出，缓缓地涨溢出来。
“喝了，好吗？”
月清将程碧荷的口保持着开启状态，他的呢喃，让程碧荷再一次鸡皮疙瘩全方位地炸开。
她蜷曲着身体，努力向被子里钻。
“不要嘛，我干什么……”
她刚刚喊到一半，却是在突然间噤若寒蝉。
那是什么滋味？
咸咸的，细细的，还有一丝丝的血腥味……
月清的血，已经灌入了程碧荷的口中。
他撑着床面，将程碧荷摆在被子里，头露出来。
而且，在下一刻，他就让玉腕对准了少女的口，但是为了撑开她的口，他迫不得已地让支撑床面的臂膀弯曲，等于说在做单手俯卧撑。
也不是俯卧撑，就是暧昧地压住兀自挣扎的程碧荷，并且缓缓为她在床上输血而已。
程碧荷原本微微粗重的喘息声，如今却是偃旗息鼓了。
好暖，好甜美，好让人醉……
程碧荷直到睁开眼，才意识到了月清的重量。
月清清瘦，他的身体，压在程碧荷身上的重量，也不值一提。
但是，程碧荷却是毫不犹豫地，在睡眼惺忪的时候，推开了月清。
“不……你给我灌了什么迷情药？我好难受！”
程碧荷却是感觉，身体内翻江倒海的，如同怒浪在咆哮。
月清刚才居然为自己输了什么腥甜的东西……岂不是要害她？
抗拒着，程碧荷却是轻而易举地挣脱了月清的压制。
但是，她却是感觉到了，月清异样的呼吸声，还有湿热、黏糊的东西，流到自己脸上、手背上的触觉。
什么东西？
“月清！回答我，你是不是熬药为我解毒了？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自残？”
程碧荷感觉到，空气中萦绕的血气味。
月清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他划破的手腕，如今已经摆在了程碧荷脸上一炷香时间，已经支撑不住了。
而且，大规模的输血，月清若是一个铁人，也无法支撑住。
以至于程碧荷含怒将他推到一边的时候，月清身体一阵绵软无力，还真的下意识地倒了下去。
而且，他的臂膀，居然还是在保持着输血的动作，以至于浪费了一口血。
血！他居然……输血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