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晃晃悠悠地,直接护在了程碧荷身前。
但是,程碧荷却是忧心忡忡地望向了那“雪铃兰”鼓鼓囊囊的袖口里。
她究竟放了多少暗器在袖子里?走路不怕丢失?
但是,在下一刻,在一根根银针纷纷扬扬落入大胃口仙鼎消化的时候,程碧荷却是眼皮再一次乱跳了起来。
这一次,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闹了个不可开交。
直到几十秒过后,人心惶惶的程碧荷,才勉强抬起头召唤了仙鼎回归,身上早就冷汗淋漓。
心中怵然。
仙鼎现,吞噬针。
那些观众瞠目结舌,眼神顺着仙鼎走,很快齐刷刷落在了程碧荷身上,好奇着。
“你还真的要逼我?”
程碧荷在春风得意的时候,却是听见了一个幽怨的女声。
她全身汗毛倒竖,而陈亦兰却是没有祭出飞鸿剑,直接让袖子飘舞,倒出了一袋子粉白的樱花……
樱花饼啊,樱花祭。
如今的陈亦兰虽然和“陈冰洁”一起做过反季节的樱花饼,但是再也无法溯源小时候那天真无邪的樱花饼的味道了。
所以,作为妖的后裔,陈亦兰却是采集了樱花之精元,才采集了一袋子的樱花瓣。
不过,如今的云下城的反季节樱花,几乎开败。
所以,陈亦兰就只能用这些樱花瓣来追忆似水年华,等过一个冬季再盼望樱花开。
她的眸中,顿时出现了无线的悲悯情绪,柔和而温婉。
她甩头,墨发轻舞飞扬。
她垂首,樱花恣意穿梭。
她抛袖,飞白飘飘洒洒。
她让那袋子里的樱花瓣成为了雪花,一点点地覆盖了黄花梨木的古朴,满天飞扬着的,都是雅致、馥郁的美好。
软绵绵的花瓣,已经布满了整个擂台。
“噼啪噼啪……”
那是娇嫩的花瓣,柔软落在地上的声音。
“樱花祭……”
却是听见了淡淡的叹息声,程碧荷缓缓地抬手,这才发觉,一个阵法,已经成型了。
而陈亦兰,也咬破了食指,一滴猩红的血液,也恣意落向了地面。
程碧荷在脑中,突然间回忆起了曼花。
她,她不是也咬破食指祭祀法阵的吗?如今,为何这个陈冰洁的侍女“雪铃兰”,和她动作相似?
“你究竟是谁?妖?”
程碧荷刚刚问完,却不见了少女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