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内,那如同火苗一般灼热的气力,也纷纷让他失去了理智。
少年身上的温度愈演愈烈,他痛苦地趴在床上,却是明眼地望向了一处。
那是……那是字条!
秋风萧瑟,那字条也被翩跹的风,吹得掀开了一角。
而那上面的墨迹,也是苦涩的。
月清整个人都是混沌不清的,他望见了那字条的时候,只觉得他的心,豁然开朗了。
而他,也是一身磅礴热量,直接抓过了那搁在桌上的字条。
好难受,而程碧荷那字条上,有意无意地写了“不许勾引月翠黛”的要求。
月清看着看着,却是感觉下腹更加灼热,细细密密的汗珠无法排出,让他如同在熊熊烈火上灼烧、煎熬。
那是让月清无法忍受的存在……
他却是直接进入了炼丹房内的浴室,将自己的脸洗了洗,却是恍恍惚惚望着镜子中脸色飞红的少年叹气。
那少女依旧是投怀送抱的模样,甚至已经爬上了自己的床,将一床被子遮着,仅仅留出了一个头。
她却是不住发出引人遐思的声音,但是月清的心中,已经犹如明镜。
他似乎是靠近了月翠黛,而那一双晶亮的凤眸……却是一眨不眨地望着月翠黛。
月翠黛心中窃喜。
但是,她却是把持住了局面,拘谨地轻声呢喃着。
“月清……你来不来?”
她的话语尽是柔情,但是月清下一句话,彻彻底底粉碎了少女的芳心。
“你下药于我,是为了让我和你行鱼水之欢?不觉得自己下贱了、卑劣了?”
月清的话音犀利,但是却是一针见血。
月翠黛想起,那个老板娘所说的话。
清白是她的,月清不要……
“你……你就不能接纳我吗?”
月翠黛却是将被子撩起,那娇艳的脸上,无悲无喜的漠然。
“你口口声声说爱程碧荷,如今她已经被柳放那一伙人奸了,你不知道吗?有事?她是去看程碧莲,她却是丢了清白!”
月翠黛的话语也是针针见血,但是比起月清处于中了春药的辩白,她更为没有底气。
如今月翠黛也不敢将月清直接扯到床上,她半个身子探出在外面,却是不卑不亢地争面子。
而月清脸上,那酡红的面色,也似乎变了。
他虽然大汗淋漓,但是将那胡搅蛮缠的春药的药力挤压在了丹田里……这也是他如今勉力支撑住的原因了。
如今程碧荷那“噩耗”一出来,月清确实吃了一惊。
不过,他想起了程碧荷报平安的字条,却是心中一片坦然。
“你怎么对于云下城有兴趣了?难不成你已经勾结了柳放,和他珠胎暗结,如今还来以自己的残花败柳,来勾引我?程碧荷,她并没有被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