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莫名的熟悉。
程碧荷却是眸光似剑,一眼就望了过去。
她的心,也旋即沉了下去。
而那房内,居然还发出了一声慵懒前、惊惶后的大吼。
“是她心甘情愿的!她还喝了酒!我没有错,奸了她又怎么了?”
月玉泉那握拳透爪的酝酿声,也肆无忌惮地传了出来,让程碧荷不假思索地就要拔腿进入。
月翠黛被侮辱了清白,她如今,已经无法冠得上“天才少女”的称号了。
“别进来!我只要月清,我不要你!这个蓬头垢面的下流胚!”
月翠黛原形毕露。
程碧荷冲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将头埋在了被子里,似乎一只鸵鸟,倔强倨傲地逃避着现实。
而且,她居然仅仅是遮住了头,其他的地方一应俱全,都是爱痕刻骨铭心的暧昧。
她的玉腿腿根处被千百度地蹂躏,娇躯软了,心也软了。
她一丝不挂,刚才似乎在用她的春光,蹭着一个意乱情迷的壮汉的身体,俱是赤诚相待。
想必就是她的这一幕,让月翠黛难以接受吧。
不过,一夜未归……她已经和他,整整做了一夜?
月清从后方赶来,却是再度抱着自己,突然间暧昧地用手臂束缚住了她的美好,湿湿热热的气息喷在了少女的脖颈上。
“好了,你的情敌……”
他没有说下去。
而月翠黛却是不顾自己的羞耻,在被子里蹭了蹭,让那全身汗淋淋的壮汉,一脸敌意地望向了程碧荷那边,露出了一个属于泼皮无赖的淫笑。
“美人儿……想要我吗?我好想要你啊……”
他的声音戏谑,而闻言的月玉泉,却是重重拧紧了眉头,不再言语。
“你敢!”
月清却是将程碧荷放在了身后,
“别看了,小荷,脏。”
他没有多说,而程碧荷也“嗯”了一声,乖巧地靠在少年身上,望向了月玉泉。
“呵?他若是和我勾搭成奸,那么岂会这样?你想想,月翠黛她,就是自咎自取!”
“什么?我和她勾搭?我昨天掳走了这个醉醺醺的少女,关她什么事?”
那衣衫不整的壮汉,也是随意地将那暖黄色的衣裙披在身上,
“啊……我是月翠黛,我是月翠黛!”
却是那半天没有说话的月翠黛,撕心裂肺地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