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月玉泉居然是从亦家,求到了解药。
如今他已经完完全全脱离了庞即三的钳制,但是……他从来没有声明过。
不过,他的毒,却是必须要长期服用解药,才能清除得一干二净的。
一个月服用三次,唔,就要用三名十二岁的少女处子作为兑换解药的报酬。
月玉泉这个人,野心勃勃。
他为了完成这个解药任务,只能鞠躬尽瘁地抓了几百个冤魂少女,至今年年底,就可以摆脱庞国的一切束缚了。
他已经找到了一名,如今打晕了放在他的卧室里,隐匿着。
若是抓程碧荷……也行,他也可以从自己寿宴的闹哄哄上下手。
而月翠黛的事……月玉泉却是没有考虑。
他本就无情无义,那些所谓的“怜悯”,也是装装样子。
“公公……父亲呢?他不是会回来吗?我的清白……”
月翠黛那声音,却是饱含了浓烈的怨念。
“杀了他!他不配活在这世上!”
她一声声的嘶吼,却是声嘶力竭了。
而且,月翠黛的模样,也是依恋于那壮汉的怀抱中,她一脸淫荡的笑。
那泪痕,也自相矛盾地冲刷了下来,一片的啼笑皆非。
不,她哭哭笑笑着,看上去已经癫狂了。
程碧荷不知所踪,月玉泉却是狠狠心,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公公实在是对不起你,让你受了侮辱。乖,马上我就杀了他!”
月玉泉眼神幻变,他的腰间,那一把刀也蓄势待发着。
不过,他的心中,却是不忍心了。
既然无法献祭自己的女儿……他只能杀了她,毁尸灭迹了。
月翠黛是他儿子的女儿,是他的孙女。
“哦……原来你们月家天才月翠黛,被我侥幸睡了?”
那壮汉却是袒露了自己的想法,索性就开始胡扯了起来。
人之将死,他的话也不太好听。
“月翠黛是个荡妇,还大摆筵席庆生于那个一定不三不四的东西月玉泉,还当活了六十岁风光哪?”
他的眸子,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却是没有将月玉泉认出来,肆无忌惮地辱骂着。
他原本就是一个混混级别的废物,只不过是修为超凡脱俗,但是现实的残酷,让他堕落红尘。
“你……你都不认识我?月玉泉!”
月玉泉望了望可怜兮兮的月翠黛,心软了。
他望向那死皮赖脸的壮汉时,却是被那床上一片淫秽的残留物,刺痛了双眼。
再看看月翠黛,她的衣服胡乱卷在她身上,不知道有没有怀上他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