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让程碧荷咋舌的存在,如此荒诞,如此离奇谁听到过,有信中信一说?
“小荷,我明白了。”
那一个个字符出现在了血污上,却是白色的。
月清读着读着,就释然一笑。
瞠目结舌的程碧荷将信与月清合看了几遍,还是云里雾里的。
原来,她和无名的师徒关系……是命中注定的。
无名和程武,是好友。
而程武在最后一次出征前,请了无名为他算命。
结果,无名却是断定,程武会一去不复返,必死无疑。
程武索性写了一封绝笔信,藏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而程武的魂魄最后一半困在了哀鸿遍野的战场上,一小半寄托于月清出生时挨的天雷里,变为了关于这方面的记忆,等待月清冥冥间的唤醒。
那丹药,也都是无名炼的。
这是真相,也是戏。
“咦,这是……”
心细的程碧荷,却是瞥见了程武那绝笔信上,一段小小的文字。
“月玉泉每一次月初远行后返乡气色均更佳,不知为何。”
程武是国家中用的大将军,但是他死后,陆帝兰不知为何没有给程碧莲什么官职当当,程碧荷也不知道,她为了照顾自己,还是没有被重用,才住在云下城的。
而程武见到月玉泉的机会也有许多,他每天上朝,都会有心记录月玉泉的上朝情况。
这是他的结果、定论。
“月玉泉他……他今天险些拆穿我的身份,不像是人的观察力啊。”
过了几天,程碧荷和月清自始至终也没有再度亲密过,而月清体内的灰气暂时蛰伏,他每日和程碧荷同床共枕,但是心中那一丝丝的惭疚……让他忍住了。
不过,一天深夜子时,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刻,那不再是奢侈张灯结彩的月家,也早早熄了灯。
但是,那两个守着月府的小兵,却是在内心最松懈的时候,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是衣袂飘飘时,拂过碧树的声音。
但是,他们却是一个个累得欲仙欲死,轮流站岗已经六天,如今他们是每隔一个星期守夜,今日的看守,没有人认认真真。
“唔……明天我要好好嗨一把……”
一个睡眼朦胧的小兵,已经倚靠在了树旁,恹恹欲睡。
而下一刻,在另外一个小兵吃夜宵的时候……一声“咻”的绵长,却是从那月府大门一掠而过。
却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