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门刚刚开启,一股史无前例的冷风,就刮了进来。
月清和程碧荷睡在卧室里,但是门没有关,与那敞开的大门是正对着的。
而程碧荷如今正在甜睡,她根本不知道,月清的心中,一时间掠过了多少想法。
而他也明显听见了一阵战战兢兢的脚步声,那是蹑手蹑脚的居心叵测。
“小……”
月清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叫醒程碧荷。
他本欲从她怀里挣脱出,但却为时已晚。
那脚步声在探了探虚实后,直接大手大脚了起来,好像傲慢轻率的鼻孔朝天。
不错,月清听着那脚步声,就推断出,那是月玉泉!
月玉泉的脚步声,他于以前的月府听见的,永远是稳健的。
如今他做贼心虚,月清索性闭上了眼,保持了平稳的呼吸。
困意,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袭击了月清。
他只感觉脑袋好似秤砣,直向下落,落入的,是梦境。
而且,他居然在月玉泉接近他的时候,松开了环住少女的臂膀,和她盖着一床被子,一起暧昧地睡着。
月玉泉却是放松了警惕。
他故意抓走程碧荷,也是为了让月清趁早丧偶死去,免得他是自己丢弃的月清。
而如今……他和程碧荷抱在一起睡觉,他却是心中一阵愁苦。
紧接着,那怨恨覆盖了愁苦,让那仅存的怜悯情绪……散了。
月玉泉突然间快步上前,直接将月清,拖出了被子。
紧接着,他的铁拳已经抡起,而月清那单薄而脆弱的胸膛,也成为了月玉泉含恨一击的命中部位。
不知道为何,他在揪住了“熟睡”月清衣领时,有了一种玄妙的、为之不忍的情绪。
那如同浮云一般的情绪,月玉泉却是将它当做了处心积虑的幻觉。
下一刻,他便心狠手辣地,直接将千钧气力形成了拳影一道道,首先击打的,是月清的肋骨。
他唯独没有击中月清的要害,也是因为他的恶作剧心理在作祟。
而下一刻,他“嘭”地一声打上去,月清错愕而痛苦地睁开眼之时……那四目相对的熟悉、扼腕长叹以及唏嘘……却是洗濯了月玉泉迷惑不解的心。
那是沉稳而又平静、占有欲极强的眸子,仅对了程碧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