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断续续的声音,让陆帝兰略有耳闻。
他听见了冒犯的声音,但是却是感觉直呼其名,也是亲切的。
奇怪了,为何他感觉,他喜欢这种方式……
“平身,众爱卿平身!”
也不顾车水马龙中,鱼龙混杂的老百姓,也不顾那些长长久久鞠躬的官员……其实,陆帝兰也在和月清、程碧荷说话。
“哦……”
程碧荷缓缓应了一声,却是没有多想,直言不讳。
“好……”
月清则是更加有个性一些,他轻笑了一声,让陆帝兰心中,愈发奇怪了。
他就喜欢这种人!
繁文缛节又算得上什么?岂不就是一纸空文?
而朴素与本真,固然好。
“你们找朕有何事?”
陆帝兰却是问了一句,而程碧荷则是直接跨一步向前,毫不犹豫地开口就说。
“哦,我们投诉官员月玉泉,这儿不适合多言,不如入宫细谈。”
她还是说了较为简练的话语,连什么尊称,也没有提。
而月清则是不拘小节之人,他也懒得去说长长的尊称,索性就点点头,弯腰的弧度根本没有超过五度!
“嗯。”
那本来都要行大礼的官员们、侥幸撞见了一国之君的老百姓们……如今却是“哄”地一声,尽数捧腹大笑了起来。
他们已经直起腰来,没有半点犹豫地,就在程碧荷和月清互相瞅瞅的时候,就在他们短暂地狂笑了一秒后,整个儿变为了沉寂的死海。
程碧荷和月清,则是更加窘迫了。
“这……这是什么礼仪?”
程碧荷错愕了,她却是扯了扯月清的衣袖,这些小动作,没有人不能见到。
而那些老百姓已经悄然退走,是上早朝的时间点,那些官员排得阑珊,是因为时间还早得很。
小半个时辰后,就是早朝了。
程碧荷在心中盘算了一阵子,而陆帝兰则是望向了门外络绎不绝的官员,微微蹙眉。
“要笑就笑,憋什么!”
他的斥责,让程碧荷和月清对视一眼,彼此之间传达了惊愕的气息。
“真是……真是醉了,一国之君居然是这样的……”
要笑就笑?
而下一刻,最滑稽的一幕突然在程碧荷和月清面前上演出:
那沉沉的人群中,半点笑声也没有传来,宽敞的宫门外,简直就是坟墓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