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帝兰似乎是累了,他缓缓地靠在墙壁上,居然和两人一起站着。
“哦……”
程碧荷急忙和月清一起上前来,她忆起了自己和月清与陆帝兰同行时、受顶礼膜拜的景象,则是感觉陆帝兰亲切友好。
索性和盘托出,将月玉泉的确凿罪过说得罄竹难书,但是却不是天花乱坠,真真假假?没有假。
她一边说一边放视频,那记录石上,连带着月玉泉的表情、动作,个个纤毫毕现。
月清则是牵起她的玉腕,而陆帝兰的表情,也是瞬息万变。
他是真君子,随意地一看,就可以推断出是真是假。
所以,他的心中虽然已经是惊涛骇浪肆虐,但是表情依旧是冷淡的,好似这些爆料,不值一提。
但在最后,他听见“亦镜浩猥亵月玉泉所给少女”的话,加上程碧荷的惨遇……也不由自主地动容了。
这是牵扯到了敌国的一个阴谋,关键是自己居然不知道!
贵为君主,他的确被月家以前的仗义疏财而感动,但是唯独忘记了调查它的底细!
如今,果然是原形毕露了。
月玉泉是月家之首,他的一言一行,等于月家每个人颈上人头的命运。
如今他已经触犯了法律……勾搭庞即三!“进贡”少女于亦镜浩!
不过,陆帝兰却是不相信,月玉泉何等的两面。
“伪君子,朕当初是看错他了!若是他害惨了朕,朕义不容辞……如今,朕可是要发威了!”
陆帝兰一丝丝的沉不住气,但是他铿锵有力的话语,让程碧荷感觉心中有底了。
“月清,月家败了,你会惋惜吗?”
程碧荷这个问题,却是一直掩藏在了心底。
而她果然旋即就被陆帝兰给吸引了。
他全身寒气肃杀,温度在他身体方圆几米开外,都齐刷刷地降低了。
“唔……你身上气息不稳,最近可有病症?”
程碧荷却是感觉,陆帝兰全身的威压分布不均匀,似乎是真的得了病。
她碍于身份不敢触怒陆帝兰,就用了委婉的言辞解释了起来。
其实,细细一看,他的体内,一股奇妙的气息在萦绕,但是仅仅是在陆帝兰的体内流转,没有喷薄而出。
程碧荷缓缓地抬起头,陆帝兰没有戴天子的头饰,则是平平常常地绾了发,他的容颜,因为自己的沧桑感而变得鲜明立体。
“嗯。朕近些年来,有时会睡眠欠佳,一夜未眠也有过。不知二位有何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