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冤屈,也如同厌世嫉俗的洗涤。
那个传送阵,在飒飒的“秋风”中,突然间迸发出了淡淡的星芒,居然是个有用的传送阵!
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那是灰头土脸的月玉泉,他比起几天前寿宴上的风流倜傥,实在是不能比。
他的拳头攥紧,嘴唇被咬出了血痕,倒是落魄的模样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要报仇!
月玉泉一肚子坏水,他的主意,多半是报复得家破人亡、凄风苦雨。
而他,则是眼珠子骨碌碌地乱转了几圈后,想出了一个大胆但是凶险的法子。
“唔,毁尸灭迹,活报应!”
月玉泉想了想,则是在消息还未在偌大一个赤尾川传开时,在和他有着一面之缘的小村庄赖以生存的泉眼那儿,干脆利落地投放了毒药。
那是断肠草的毒。
他,也恰似那剧毒的断肠草,准备让程碧荷沦落至此。
他如今已经知道,自己暴露、让整个月家陪葬的事了。
心中愤愤不平,但是他却是一生一世只想杀死程碧荷,不顾一切!
如今,他刚刚下毒,将那影影绰绰间可以看见他的小村庄内的人很快会灭口,可以施行报复计划了。
月玉泉却是从身上摸了摸,找出了一片遁迹叶,含在嘴中,直接健步如飞地远去了。
他之所以这么快,是因为他这片遁迹叶的功劳。
这是为数不多的遁迹叶,他仅仅有压箱底的一片,但是它的效用很大。
除了让人身轻如燕以外,它还可以加快任何人的行走速度,让他可以在不借助传送阵的情况下以最快速度到达云下城。
他如今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才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使用了它。
陆帝兰没有继续上早朝,处理好了月家的事以后,就昏昏欲睡了。
程碧荷自然是想将自己的丹药给他,不过陆帝兰却是挥挥手,没有收。
他却是直接批阅奏折去了,而程碧荷却是在临走之后,走出了富丽堂皇的宫门,感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那是让她感觉二次被震撼的冰冷,和月玉泉却是威慑,似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她却是没有告诉月清,心事重重的样子,月清也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