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让我用毕生修为去镇压火山?有风险。”
弥那精致的五官却是微微拧了拧,但是却是略略松动了。
“我也有冰,我可不会临阵脱逃!”
程碧荷信誓旦旦,弥则是“嗯”了一声,也算是同意了。
两人索性就踏上了气候宜人的冰壳。
的确的,如今的冰块却是因为火山休眠的缘故,才逐渐降温的。
以前火山爆发的时候,这儿可以烧水,冰块大量溶解,那是弥一生中,最昏暗的一段时间了。
她不知道,今年为何如此的多变。
而程碧荷则是将体内玄妙的冰流再度摸了摸门道,与弥走在了滑溜溜的冰壳上,光可鉴人的璀璨,也是让她们目眩神迷的存在。
天光黯淡,云彩增多,但是最终却是被灼热烤干,再度的无数次周而复始。
程碧荷神经紧绷,但是她却是望向了那即将被弥和她镇压的火山暗红色的熔岩,还在那儿“咕噜噜”地冒着大大小小的气泡。
还企图卷土重来?
而很快地,程碧荷就站在了那依旧温度烫得惊人的火山口处,脚下虽然隔着冰壳,但是她心中还是惴惴不安,生怕弥体内尹的冰魄,会突然掉链子。
彼时火山发狂,就是她效劳的时候了。
那半凝固的熔浆呈血污状,被冰层死死封印住的火山却是傲气十足的活物,它怒冲冲地喷着响鼻,那沉闷的敲击声,却是让程碧荷挑了挑眉。
如同生生不息的宣誓,还是傲骨铮铮的激情?
它究竟是何处的产物,居然沦落人界,居心不正。
那些熔浆却是如同注入了新的活力,各自扑打着几寸厚的冰壳,徒劳无功。
程碧荷望着叫嚣的它们,“噼噼啪啪”的撞击声传递,她明白,火山生命力顽强,怎么会因为一个弥的魂魄,而被暂时镇压住?
不过,冰层也化了大约一厘米的厚度,走在上面,却是脆脆的。
程碧荷则是看向了主角弥。
她如今,那柔软的脖颈缓缓地垂下,整个人好似一只细颈的天鹅,高雅娴静。
“我只会这个卦,这是母亲传给我的……”
程碧荷却是听见了弥的声音,紧接着却是目睹了弥,双手掐卦时的场面。
她的双手纤细而白皙,整个人自然也是因为这儿终年朦朦胧胧的白雾,而从来没有经历过阳光照射。
如今她口中念念有词,婉转、柔软的声音轻轻的淡淡的,似乎没有半点的感情,却又是散溢了微乎其微的玄妙之力。
弥在念咒,程碧荷心知肚明。
女子的脸上,却是烘托出了一丝丝的圣洁、认真气息,柔和而温软,淡雅而高洁,不卑不亢地浅吟低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