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回云上城,和月清团圆了。
她沉吟了半晌,将旭阳石全部搬进了大阵中,保存起来。
而程碧荷躺在床上,挣扎着与睡眠交战的时候,她闭着眼睛,只觉得一阵清凉的风声猎猎。
她的眼皮如同千斤重,也没有气力去睁开眼看了。
而默默无声的月清,则是直接扑到了她床前,猝不及防着,就在床上与她吻了起来。
程碧荷迷迷糊糊着,也不知道她遇见了什么,直到月清湿湿热热的唇直接掳走了她最后一丝身体内的凉意,她才发觉,月清吻上了她的唇。
而程碧荷只知道痴痴呆呆地接受,月清纵情地强吻她的唇瓣,让程碧荷感觉身上一片灼热。
她的香汗淋漓,但是仅存的一丝清明,让她嘤呜了一声,断断续续地碰触他的下颚,将少年顶着,不让他吻得更深……
“月清,你怎么了?”
她好不容易才捂住脸背对了月清,但是月清的哀怨声音,也飘了过来。
“这几天,你没有给我留便条,有什么事情,不告诉我?”
她……她不是才离开了半天,与月清,断了半天的联系啊。
程碧荷茫然地眨眨眼,没有回答。
“我……我想你。”
月清暴力地将程碧荷抱住,细细密密的吻,耗干了她全部的爱意。
她挣扎着,婉转娇啼着,随着月清的思念逐渐刻骨铭心,她疼痛着,感觉唇瓣已经被月清拆吃入腹。
月清琐事缠身,如今与程碧荷相思着,却是如同干柴烈火,让程碧荷百转千回呻吟了无数遍,他才松开了程碧荷的衣衫,暧昧地揉着,揉得程碧荷虽然痛苦,但是被他的绵绵爱情直接感化,软在了他怀里,硬是起不来。
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很是诱人。
月清痴情的样子,让她只觉得面红耳赤,羞人的暧昧让她捂住脸,却被月清捕捉到了她袖口的水痕。
“你,哭了?”
她不知道是何时落泪,月清看着看着,程碧荷的哭相很可怜,但是她的意思,还是一点点地通过语言道出。
“唔……赤尾川,好感人……”
程碧荷迷迷糊糊地说着,她望着克制不住自己的月清,却是兴致阑珊。
而月清则是一边厮磨着少女优雅而颀长的玉腿,一边听着。
最后,程碧荷伤感起来,甚至和月清一起抽抽搭搭了起来。
她指了指那一堆的旭阳石,沉甸甸的,是世世代代的魂魄重量。
那是传承的重量,却是最后风水轮流转,机缘巧合的命运,让她和弥牵扯上……
“你身上,居然真的是有冰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