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的五官已经皱在了一起,狰狞无比。
程碧荷心中一晃,下一刻她却是看见了农民捂住脸时,那失魂落魄的闻风丧胆。
“我……我做错了什么?我服了,好吧?”
他在求饶,程碧荷却是目睹了那一股血流,从他的脸上滚下来的样子。
浓墨重彩的绯红,已经充斥了他的脸颊,滑落下来,如同泥石流。
而他的右眼却是肿起,如同一个巨大的电灯泡,是夸张,但是很真实地反应了他的凄凄惨惨。
“不够真诚!”
狱卒的嗓门大,他势不可挡地握鞭,狠狠心就直上直下地砍了过去。
“啪啪啪……”
那是络绎不绝的鞭挞声,也让月清抽了口气,回避了过去。
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他们的目标是月玉泉,不是看暴力和腐败!
在下一刻,程碧荷则是和月清,毅然决然地走向了阴森森的最底层皇狱,那传说中一年四季鬼火森森的地方。
程碧荷只感觉,她刚刚冲着那楼梯迈开了步伐,就被那种轻薄的寒意,笼罩了全身,手脚冰凉着。
月清则是牵住她的手,渡了一丝的暖意给自己,让程碧荷的心停跳了半晌,旋即便脸上飞红……
重刑犯处在的地方,都是一捧骨灰的地方,也是月玉泉所在的地方。
毛骨悚然间,程碧荷绕着那更加空寂而有一些空闲的牢房转来转去,没找到月玉泉。
而下一刻,是他那一声长叹,将程碧荷唤醒的。
“唉……”
他处于一间较大的单间,不过一个狱卒,则是单独在看管着他,他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哦,拷问的吗?问吧。”
那个狱卒则是摊了摊手,无奈道:“月玉泉得知月府只剩下他一个人,可是疯疯癫癫了好久啦,你们问他,他也未必会回答。”
看来,是装疯卖傻啊?
如今的月玉泉,可是已经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他在短短一周内,居然已经沦落到了如此的境地,真是风水轮流转。
“咕咕”的叫声是从他的腹部响起的,而月玉泉的身上,也显而易见布满了油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