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在望见程碧荷和月清的身形时,顿时什么饥饿、什么怨气……一切的一切,全部化为了刺激任何人的一声“啊”的狂吼。
没错,如同心狠手辣,但是却是百折不挠的鬼魅……月玉泉清楚地感知到自己体内,心跳一瞬间停息的鲜明感觉,还有他的唾液,加速分泌的感觉。
那是他身体的反应,也是猎奇的欲望。
真是……真是欲仙欲死,真是不尽人意!
他,月玉泉,他的最后一次暗杀,他认为玉石俱焚而觉得最满意的一次完美无缺的暗杀……
却是在他即将被凌迟处死前,那本应该死去的人,再度俏生生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是他确定的、不是镜花水月的幻象的少女!
她和少年却是相映成趣,那微黄的烛光摇曳,淡淡的炊烟味恰似导火索,让月玉泉的心中,不甘、憎恶……
一切的一切,负面情绪在堆积,棘手的执念,在拖垮月玉泉……
少女本应该在赤尾川死去,如今还是活着。
少年本应该因为治病无效而掉脑袋,如今春风得意!
就是他,才六十的他,不算高寿的他,因为自己的六十大寿直接走起了下坡路,绝对的每况愈下!
他的报复三番五次泡汤,那粗大的铁门闩,将自己和仇敌隔离,也是让月玉泉心中恼恨的存在。
多么想同归于尽,但是他居然还要可耻地被问话?
想想吧,月家之主顶梁柱月玉泉居然奴颜婢膝地唯唯诺诺,问什么答什么,好似哈巴狗一般屁颠屁颠,不是奇耻大辱?
月玉泉心中的傲慢与偏见,让他依旧是挺直了脊梁,傲然望向了他的梦魇。
“说吧,你们问什么?我怎么可能回答呢?呵呵,偏偏这儿不让我死,我就是被饿死,也不会吐露一句真言!”
月玉泉恶狠狠地从鼻子里喷出一个“哼”音节,紧接着就用了自己最直接最叛逆的声音……让两人齐齐打住了询问。
他虽然满头满脸都是油污,邋遢得几天没洗脸……但是如今,他却是理直气壮地疯狂地与两人对着干,让那个狱卒,苦笑了一声。
“是不是?他就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而程碧荷则是古灵精怪地转转眼珠,心中跃跃欲试着,是一个主意。
她将月清拉到了背对着月玉泉的地方,一向是风吹草动也瞒不过他的月玉泉,如今却是完完全全地什么也听不见了。
程碧荷翕动嘴唇,定定地望向了月清,问道:
“月清……你说,有没有让人吐露真言的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