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芳的身边，气势骤然间变化了起来，如同翻天覆地。
她刚才还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如今已经不再是刚才的自己。
“呵呵，是人厉害，还是神厉害？你自己衡量衡量。”
无芳则是如同在自言自语，她周边的气势骤变，所以月清也是放轻了许多，凝神静气地自我安慰。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而无芳，则是“啪”地一声，拿出了两物。
那就是她的绝唱血色曼陀螺和雪色曼陀螺。
名字是读音一般，但是它们的寓意则是不同的。
那血色曼陀螺，是无芳陪伴得最久的得力助手，所以她更倾向于用它。
但是如今她有了相辅相成的雪色曼陀螺……她就双管齐下了。
而无芳，却是从头上，摘下了两朵花一朵是白色，一朵是绯色。
怪不得，怪不得……
她的头上那别的两朵花，则是已经落入了无芳的手心，轻飘飘的，但是寄予了无芳的心血。
那雪色曼陀螺，是无芳在神界炼就的兵器，用的，是万年雪曼陀罗的精华，相映成趣。
月清本来还不注意无芳头上的发饰，如今却是发觉，和程碧荷头上那花步摇一般，无芳的偷袭也是妙不可言。
“疼……”
程碧荷如今正在经受的疼痛，已经是难以言喻的了。
她全身在筛糠一般地抖动着，月清则是将她放在榻上，轻柔地抱着她。
“舒服吗？”
他在轻揉少女，但是程碧荷却是感觉自己内心越发疼痛了。
“不……”
她言简意赅，但是也是迫不得已。
在下一刻，她则是被月清，直接折腾晕了过去。
香魂岌岌可危，冷月葬花魂。
而月清发觉少女不再回应后，心中焦虑不安。
他却是听见了“噌噌”的声音，回眸一看，原来是无芳。
她沉吟了一声，旋即就将那雪、血色曼陀螺，直接投掷了出去。
它们首尾相连，飞速地变大着。
而月清的心，也吊在了嗓子眼处，只感觉少女的呼吸依旧，但是已经虚弱得如同她在弈棋时，肉身的呼吸。
难不成，她要被庞即三吃干抹净了？
月清心中警戒，但是在下一刻，少女那兀自挣扎着的身体，则是缓缓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