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疲于奔命,而程碧荷则是一只手放在剑身一侧,一只手却是抬举的,攥紧了一本书。
她看上去,似乎已经死亡,但是那胸口极细微的一丝丝起伏,则是让她的生命体征留存。
眼看要死了。
命不久矣。
没救了。
死亡。
她的鼻息,越来越弱。
她的呼吸,越来越轻。
她的倩影,越来越软。
她已经睡去,她原本,却是不愿意睡去的。
而白虎剑,则是火急火燎着,托着她飞速前进。
它的信念,也只有一个:送主人致月清身边,让他救活她!
而它的身影,也成为了虚幻的一切。
白虎剑已经用了它一切的潜能,而它的身体,也已经成为了最虚无缥缈、捉摸不透的幻象……
“嗖”地一声,就直接消失看。
它的动作,也堪称是干脆利落,没有一点儿的拖泥带水。
而白虎剑,一路上则是稳稳当当的。
虽然程碧荷已经睡去,虽然它很急……但是白虎剑依旧是波澜不惊地飞驰着,如同流星赶月。
所以,程碧荷很快就和它一起消失了。
而如今,月清则是在勉勉强强地,固定着自己的身体。
他在循着程碧荷走过的路而顺藤摸瓜,但是到了最后,他迷路了。
不,幽深而寂寥的一切,还有那浓墨重彩的黑暗。
一切的一切,都在打击着月清。
他感觉,自己的内心,也被抽干了一切。
他的动作,风驰电掣。
他那没有受伤的一只手,则是稳稳当当地承载了他全部的重量,而青龙剑,已经火急火燎地和白虎剑欲会合了。
白虎剑还在飙飞,它已经是匆匆过客,没有半点犹豫,在每一个地方都仅仅停顿了毫秒……所以,它的效率,已经决定一切了。
它的坚持,则并不是徒劳无功的临死反扑。
而且,它那足迹,则是很快就到了那已经露出天光的洞穴边,但是那些捉摸不透的落石……则是更加的刁钻了。
因为白虎离它们很近,所以那些扑簌簌掉落的石块,则是一不小心就会让程碧荷伤上加伤。
所以,白虎剑小心谨慎着,但是自从它遇见了月清……一切都不同了。
月清则是在那一片黑白相间的阴阳处,在那儿,他的身体一半黑一半白,他的左边则是那一片光明的璀璨,右边……暗无天日的阴郁。
而他的眉头,也蹙紧了,成为了一个难解难分的结。
那是心结,也是月清的执念。
他喘了口气,则是精疲力尽了。
他愿意休息,但是在月清微微摇摇头,遏制了自己这个懈怠的想法时,那宛如同针刺的低低轻响……则是让月清,不可置信地抬起了头。
而他,则是用了探究性的目光,望向了那一抹绯红的残影。
他甚至以为,自己眼前,产生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