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聂悫但笑不语。
他的笑，却是让程碧荷感觉，他不是在笑。
他的笑，虽然是咧开嘴笑的，但是他的面部表情，很僵硬。
皮笑肉不笑。
他的面部线条很僵滞，但是狰狞的轮廓，则是让程碧荷感觉到，他还在酝酿什么。
而下一刻，那疯狂的感知接踵而来。
十聂悫的指，也是惊愕了她的眼。
因为十聂悫是含恨一击，所以他的感知毫无保留地喷出来，即将莅临于世。
而白虎剑上，淡淡的星芒微闪，给予了少女微微平静的感觉，安慰。
不过，那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平静。
所以，当那一切已经顺流而下发生的时候，程碧荷没有半点的惊慌。
她目不转睛地望向了十聂悫那青筋暴起的手。
那一指，修长而不那么累赘。
不过，却是分明刺伤了程碧荷的眼。
那一指上，则是洋溢了肃杀的气息，比起自己的白虎剑，它更加的登峰造极。
所以，程碧荷心中悸动。
锐不可当。
它已经“嗤嗤”几声，击中了白虎剑，她视如珍宝的白虎剑。
而白虎剑因为是处于自己的手中向前递，当那麻酥酥的感觉瞬间抵达程碧荷手臂的时候，她就被弹了出去。
连带着首当其冲的白虎剑，一起地弹了出去。
所以，那十聂悫，还是相当厉害的。
程碧荷心中暗暗佩服着，她若是将十聂悫冠以“天才”的称号，或许已经过头了。
他的眼，积淀了一层薄薄的杀戮气息。
他好久没有如此与一个少女厮杀……但是他觉得，如此一霎……值了！
他的武学，果然天下无敌！
他的感知，必将摧残少女！
恶狠狠地想着，滴水不漏的感知已经在程碧荷的身边，布下了天罗地网。
所以，程碧荷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击中了。
她刚才已经被那如同触电一般的刺痛感击中，脏腑内一阵撕裂的疼痛。
席卷了她的全身的疼痛，在缓缓撞击着少女的全身。
雪上加霜，弄巧成拙。
刀枪不入……刚才，十聂悫的食指，突然间就刀枪不入了！
好似镀了一层气力，才导致了他的逆袭？
程碧荷在疑惑不解着，但是她的心在呐喊。
她被反震……这种丢脸的事情，她要挣回面子！
但是在下一刻，那十聂悫，扯出了一个真正的笑来。
果然就是笑意，让程碧荷毛骨悚然的、十聂悫发自内心的笑意。
空气凝滞，一切如同在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