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宫女、太监，纷纷来凑热闹。
结果，他们那渴望八卦题材的眼眸，刚刚碰触到匍匐于地的自己时，就开始夸张地渲染出了，落井下石的快意。
“十聂悫，报应不爽！”
“他的罪孽……应该是他自己来承受！”
“这种头等大事，我们不去分享分享，岂不是可惜了十聂悫的表演？”
戏谑的声音，让十聂悫怒火中烧。
他自然是擅长于察言观色之人。
察言观色，是一个贬义词。
如今，十聂悫很快就听见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连绵不断地传来。
因为陆帝兰的病，他没有醒……所以如今的十家那儿，已经聚集了大批大批的人群，他们全部是因为那些风声，而被吸引过来的。
那场面……也是刮起了轩然大波。
十聂悫脸皮厚，但是如今，他被那些唾沫星子直接淹死……也有可能。
他感觉到了，那无数的衣衫碰撞、摩擦地面的声音，以及鞋子蹭着地面走动又停下的声音，络绎不绝。
而且，它们的意有所指，让十聂悫的心，顿时跌下了谷底。
还有暗暗的谈论声，但是如今的十聂悫人心惶惶，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也不敢听他们的舆论。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将十家的名誉，败坏了许多。
他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条命。
“真是的，我的好哥们，就是在抓住了十聂悫的把柄后，才被人按进了水井坠亡……就是他干的好事！”
“你……你怎么和我的遭遇差不多？我听见过，十聂悫要挟举报未遂人员，结果将他们扼死的事情……”
而程碧荷，则是被月清护在了怀里，她睁大了眼。
没想到，在大众面前的十聂悫的形象，居然如此的歪七扭八。
他的丑恶嘴脸……如今已经沸沸扬扬地在云上城传开了，众所周知。
而且，他也是臭名昭著了。
如今，程碧荷虽然不知道十聂悫暗地里究竟做出了多少的见不得光的事情，但是光看那些舆论者的表情，言谈举止的痛恨……她足以意识到，十聂悫的卑劣。
“小荷……你还好吗？”
月清则是听着听着，心中开始了没完没了的后怕。
“没事……就是疼。”
一阵的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