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命运喜欢开玩笑。
月清万万想不到,也是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如今已经是越闹越大了。
如火如荼。
不,如珏旁边,落俞邽挑衅的话语,那轻佻的话语,还有如珏的衣领被他拎着,如同垃圾一般随意……
落俞邽已经顺手欲将如珏扔到一边去,但是最终脑子里辗转反侧了无数载……最终还是没有放弃如今,制服如珏的大好时机。
而如珏,也是越发凄惨了。
她白生生的脖颈开始因为白袍而产生了勒紧的红痕,细细密密地攀缘到了她的脖颈大动脉的红晕,则是昭示了少女憋气的痛苦。
她或许再也不会忘记,如今这耻辱史了吧。
而且,少女那强装镇定的表情,则是让落俞邽的话语,铺天盖地地传来了。
“这儿是一个月清,程碧荷旁边是一个你……孰真孰假,你们自己心中知道!”
而他那飞扬跋扈,还有身上风起云涌的杀气……好似不把无芳放在眼里看。
那傲慢,那偏见……还有,如同唯恐天下不乱一般,落俞邽这“多此一举”,其实可以算得上是大功一件了。
“月清他真的会偷跑?但是如今,落俞邽再怎么样,也无法找到月清离去的证据了吧?”
“月清都回来了,他还干什么?那个少女看上去和月清关系匪浅的样子,程碧荷反而是配角了。”
“好好想想,程碧荷刚才和月清激吻……你忘记了?”
程碧荷则是弱不禁风地站在了闷热中,她裸露在空气中的后背,已经被月清用了他刚才修好的衣衫盖住,让去心中实实在在的。
“放开我……我没有做什么,是药……”
如珏在哪儿口不择言,但是她知道,早晚还是会被那些嚼舌根的人,以及这个男子……发掘的。
那是让她欲哭无泪的存在了。
“药?我放开你,你好了吧?”
落俞邽则是眸中,诡光一闪而过。
他没有说什么,但是“大气”的一扬手,则是果断地将少女的衣领当做了她不停旋转的“轴”,让如珏晕晕乎乎间,就已经被甩了出去。
她的身体在空中掠过,如同尖锥的脑袋则是首先将空气突破,发出了“咻咻”的几声。
而少女,则是已经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抛物线,很长。
她的四肢因为解脱而挣扎扭动着,但是如珏却是感觉,如今的自己,对于一切都没有了逆袭的可能性。
她只能感觉到,如同丧钟的哀鸣,已经密布了她的耳膜。
那是突然间充斥了她内心的划破空气的声音,所以如珏在摔下来的时候,是完完全全没有了心理准备的。
“唔……那衣冠禽兽,那冠冕堂皇!”
如珏恨铁不成钢,而在她彻彻底底地挨在地上时,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则是已经席卷了少女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