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则是好整以暇地,望向了落俞邽。
他,英挺而冷峻。
他的容颜无瑕而似丹青,他的眸子无声而又犀利。
那个小盒子,则是已经出现在了大庭广众眼前。
那些刚刚还在肆无忌惮地舆论着月清的观众……无论是五品官还是朝廷重臣,无论是谋财害命还是刁钻刻薄……在如今,却是齐刷刷地噤若寒蝉了。
如同自己被“啪啪”打脸一般。
如同硬生生地吞下了一个死苍蝇一般。
而月清,则是将程碧荷放在一旁,开启了盒子。
他的手上,极细微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触动无数人的神经。
他的手,不紧不慢的,但是已经悄然无声地打开了盒子。
他的手不快,落俞邽那眯眯的小眼睛,则是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的木匣子看。
他还能弄一块仿制旭阳石?真是会造假啊。
落俞邽想着想着,脸颊上则是绽开了一个更大的微笑。
他在臆想,月清落败被打脸的样子。
不过,落俞邽在下一刻,自己心中美滋滋的时候……则是感知到了,空气中那微微的压迫气息。
如同自己被束缚住,但是他却是听见了耳畔清晰的惊呼声,声声入耳。
那是什么意思?那月清,难不成真的有两把刷子……
“咦?就说嘛,月清那么有自信……一定是有着旭阳石,自己心中偷着乐呢!”
“那不是假的,我觉得。”
“千金难买的旭阳石……你怎么看得出来?”
“还不是我见多识广……”
而月清,则是在反过来打脸落俞邽。
他的脸上,没有傲气,没有飞扬,仅仅带有洗白白的期许。
他的脸上,古井无波,但是在注视自己的时候,分明多了一丝可笑。
落俞邽则是感知到了,一股属于旭阳石的、浓郁的生机气息。
他的鼻翼间,陡然多了一丝萦绕的暖意,让深秋的清冷伴随了旭阳一起飘然而去。
“旭……旭阳石!”
那是一个太监,尖尖细细的声音。
没有柔和的白光,但是落俞邽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他睁开小眼,则是目睹了那一枚绚烂却是内敛的旭阳石……安安静静地躺在了打开的盒子里。
那盒子不重要,那旭阳石……整个碧疆大陆上,可遇不可求的珍稀……
他怎么会得到它?即使才一块,但是月清离开了几天,想当年陆帝兰把政的时候,那些可怜兮兮的亡命徒……则是个个寻寻觅觅了许久。
如今这件咄咄怪事,根本没有原则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