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芳直爽，但是她不是完完全全的直爽模样。
她则是为难地望向了如珏，那楚楚动人的眸子，天生压过如珏一筹。
“你知道吗？御医……当好，是有风险的。”
无芳没有多说，她那会说话的眸子，也轻轻地划过了如珏的心底。
她的想法，如同铁石般坚定。
无芳明白，但是如珏不明白。
她只知道“固执己见”地轻声呢喃着什么，但是无芳很清楚地听见了，如珏的话。
“不，我要，我要当御医，要炼丹、为人民着想！”
她的心声，铿锵有力。
她的表情，虔诚恳切。
她的眼眸，晶亮内敛。
但是，无芳却是犹豫不决了。
她知道如珏的梦，她是想让如家崛起，取而代之亦家。
但是如今，庞、陆国的关系错综复杂，她没有能力将未来更改，那样只会如同玩火自焚神，是无法插手人界未来的运转的。
迫不得已的时候……或许，自己狗急跳墙，会。
“如珏，你和我很像。”
程碧荷突然间来了一句，她的话语，软糯着，但是却是在叙述着，无芳不知道的童年往事。
她的语调，平平淡淡的，但是却是一字一句中，透出了哽咽。
她何尝不是在怀念自己的义母，程碧莲。
她何尝不是内心孤苦无依，但是月清，却是早早地敞开心扉拥抱了她。
她在以前不知道如何学武时，何尝不是如同如今的如珏，在渴望，在追求……
所以，当程碧荷目睹了如珏眼底的那一抹变化多端的意……则是在她那清明的眸中，察觉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
曲曲折折的人生，她最后因为机缘造化才习了武。
如今，她当然也要让如珏，得到她的新生。
“真的，我和她，曾经一度追求过，所以我支持如珏学医。”
如珏已经具有了一部分医术的底子，那是当初如家传授给如珏的东西。
而程碧荷的话，让如珏坚持不住，抽抽搭搭了起来。
她哭开了，但是欣喜若狂的意味，丝毫不减。
她的手，罩住了她的眉眼，所以程碧荷则是没有目睹到，如珏手后蕴藏的、强烈的欢喜。
她只知道，如珏的双肩耸动，那羸弱的身体内，也不知道蕴藏了多少的眼泪，如今却是哭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爱恋的医，她追求的医……如今，已经可以和如珏，搭上边了吗？
程碧荷冰雪聪明，当然知道有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