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轻轻的声音,但是却让月清感觉,心中很踏实。
他看见,那苦涩回甘的浑圆,已经“骨碌碌”地滚到了枣糕边,趴了下来。
枣糕那儿,热意氤氲。
而月清,则是可以目睹到一去不复返的解药,镶嵌在了四四方方的枣糕上。
那一枚枣子,则是在上面顶着一个青色小球,看上去好似鼻尖的微翘。
谁也不知道,这是一切暗流涌动,发展的契机。
枣糕上被动的手脚,月清却是成竹在胸他可以确定,那心不在焉的愣头青,如今还没有打量给陆帝兰吃的枣糕半眼。
显然的,给他提供了良机。
前面一片忙忙碌碌的热火朝天,没有人注意到,这儿的一盘枣糕。
月清计量好了,那是一勺的量。
所以,他则是放心大胆地,任那个犹如游魂的愣头青将枣糕上菜,陆帝兰则是三口两口,就毫不犹豫地吞下了它。
柴房,月清则是通过了不断被拉起、放下的门帘打入了后面的预备室,并且绕来绕去,寻寻觅觅,循着酒香味,摸到了那盛放了无数酒坛子的柴房。
它已经不是实际意义上的柴房了,如今则是“停酒房”。
而月清,则是感觉,自己若是再度拖延时间下去,下完药后,就会导致灰气的发作。
他怕,自己和程碧荷圆房。
哦,他还没有和她成亲呢。
事不宜迟。
而月清,则是轻轻推开了门,那虚掩的门……也为他提供了便利。
他还没有进入,却是发觉,一股股最为致命的酒香,如同一层帘卷,是有着实体的存在,直接喷了出来。
如同那柴房里,已经满载了酒香味,已经开始了饱和。
而月清如今,则是打开了阀门,让酒香开始肆无忌惮地喷发出,并且……这儿虽没有防御,但是酒香的泛滥,便是机关了。
他急忙托起那果子榨出的凝露丹瓶,并且一个闪身,就遁入了柴房里。
深秋了,而这儿则是堆积成山了木柴,以及无数酒坛子地方找对了!
这儿的酒香,堪称让月清也要醉倒。
他虽然可以喝酒,但是酒量却是比起程碧荷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