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碧荷,则是一再拉着月清,欲坐在偏远的地方。
而那些达官贵人们的谈论……却是被月清,均听在了耳里。
他的耳力本来就惊世骇俗,如今那些不懂得礼仪的冠冕堂皇的窃窃私语声,他全部听见了。
包括程碧荷,却是也全部耳闻目睹了。
“天哪……这是天生的一对璧人吗?祝福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呵!什么璧人,都是些花花肠子,有什么值得的?”
“我不这么认为。他们言谈举止不凡,一看就是……”
“看什么看!那个少女,明明就是个狐媚子,绣花枕头!我跟你说,她这个花瓶,早就被玷污过了!”
“淇儿,你……你怎么这样?”
“别叫我什么假惺惺的淇儿!”
“你……”
“不说了,那少女,若是我的话,非得要将她替天行道了才好!她留着,简直就是一个祸患!”
那儿的言辞越发激烈,惹得程碧荷,也开始不舒服了起来。
自己……自己是什么人?
就连她,如今被那少女故意的言辞所触动的时候……心中这个问题,却是迷惘的、找不到答案的空洞。
“淇儿?我不认识这儿还有这么一号人。”
月清则是侧头,打量向了那个少女。
那少女,他看着看着,微微有点儿不喜。
“跟你们说了,我是凊谪!什么淇儿,见鬼去吧!”
那是一个颐指气使的少女,当然的,她却是表情倔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料子。
但是,她却是长得妖冶、过火。
如今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家族的嫡系,打扮得露骨却不致命。
她的眉目中,多了一丝丝的戾气,似乎是横眉冷对千夫指。
她却是高挑的身材,一双意味不明的杏眼,在冷冷地剜着程碧荷。
她眼波流转,但是最终,却是瞳孔微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身上,赫然就是最奔放、最热血的红裙!
她是一个有如同烈火的少女,但是却身材匀称,淡漠的唇,薄薄的衣袂,裹着她那紧致的身体。
看上去,似乎比自己,还要性感一些。
她的眼,让程碧荷感觉,自己仿佛被灼烧了个从头到脚。
那少女,天生就是盛气凌人的模样,也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大的势力?
她身上,披金戴银。
她的头上则是别着一根金钗,看上去华贵而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