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碧荷感觉,月清在自己身后走着,眼神却是一次也没有再度落到凊谪身上。
她心中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快意,但是凊谪那妖冶的脸颊,还有她交扣在一起、十指相对的纤纤玉手一尘不染,似乎比起自己,从外表到内在,自己都略逊一筹?
程碧荷心中不甘。
她明白,自己必须要使出全力。
否则,只会让傲慢的凊谪风生水起,她所在的这个家族……呵呵,也会青云直上。
而自己,只会沦为失败者,黯淡无光。
至于陆帝兰的伤病,那是国家大事,但是那些流言蜚语简直是多如牛毛……程碧荷也没有多少心力去逐个击破它们。
那凊谪的母亲,那个美妇,则是从椅子上直起身来,一眨不眨地凝视向了程碧荷。
她的目光中,似乎带有一丝丝的担忧。
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美眸,清波流转。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
程碧荷很清楚,美妇有着凊谪这样一个出言不逊的孩子,自己心中自然也会抱怨命运不公。
所以,如今她如此地望向自己,是为了提醒不要惹她,还是因为负面情绪的积蓄而在今天突然喷薄而出?
“比?比作诗可否?”
程碧荷急匆匆地跳过了美妇的目光,她气沉丹田,已经落落大方地站在了凊谪身旁。
而她,心中揣摩已久的,斟酌衡量了百转千回的念头,倒是和月清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水晶做的耳环,美妇则是低调而奢华,但是程碧荷看着看着,没有半点的违和感。
“诗?和我比作诗,你死去吧你!”
凊谪却是拍桌子就来气。
她却是不喜程碧荷那种“刻意”挑衅自己权威的傲慢与轻视。
自己的作诗才华……呵呵,整个云上城,有谁不清楚?
自己会七律,会词,如今已经是著作等身……
不不不,这仅仅是外界的流传而已。
如今程碧荷信口雌黄,却是要挑战自己最厉害的作诗一项,琴棋书画,凊谪可以毫不谦虚地说,她其它三门,都是精通的。
不过,她唯独不懂得做人。
尖声尖气的少女,音色却是不怎么好听,婉转更是不好说。
而程碧荷,则是对视向了凊谪那充斥了戏谑的眼眸,不卑不亢。
她明白,自己已经碰了最避讳的老虎胡须。
如今凊谪已经炸毛,而且那些帮腔作势的官员们,纷纷开始为凊谪撑腰。
“对啊,凊谪是文坛诗词界的佼佼者,你是谁?仅仅是一文不值的一个御医。”
“月清救下了皇上,你呢?你仅仅是一个陪衬!一个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