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得凊谪那抓握在手上的毛笔,已经狠狠地被甩到了空空如也的宣纸上。
而凊谪,则是在下一刻,听见了一阵阵“时间到了”的幸灾乐祸。
当然了,她明白了……这就是竞争的残酷。
而毛笔,则是已经跌坠在了白净的宣纸上。
“啪”了一声,而在下一刻一个浓墨重彩的墨团子,则是出现在了程碧荷眼前。
凊谪却是闭上了眼睛,而她的手臂上,却是在突然间,感觉到了一种刺痛感。
不可方物。
毛笔,却是在跌坠在宣纸上的时候,已经缩短了一截。
而它上面的狼毫……则是也乱糟糟了起来,墨渍沾染。
这也是残酷的现实,而凊谪在目睹了这一幕的时候,则是不可置信了。
她却是明白,自己的计策,失败!
全盘皆输,全盘皆输!
她的心在愤懑着,不平着,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若是她如今和程碧荷翻脸……就会被谴责。
陆帝兰若是到来,也会让她理屈。
而凊谪的唇,分明是抿紧的。
她倔强倨傲,但是她也同样的孤苦无依。
自己的母亲,胆小怕事,没有主见,而凊谪,则是平日里对她恶语相向,嚣张跋扈。
那个墨团子,看上去也如同一只眼,在审视着她的良心。
柔柔的,但是咄咄逼人的意味,也显现在了其中。
凊谪的手臂一热,而她,却是感觉……手臂上若有若无的灼烧感、酥麻感……愈演愈烈。
她从来没有如此过,手臂上……不可能的,没有任何异常。
如今,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凊谪感觉,自己的手臂很不舒服,好似被按在了火苗上烤。
如今,自己没有在规定时间内作诗……这不是奇耻大辱吗?还被冷嘲热讽了无数载。
如今的凊谪,也是怒火攻心,她只感觉,自己如同藕葱的臂膀上,俨然失去了知觉。
很无助,感觉自己孤零零的,居然没有一个人支持她,全部去与程碧荷、月清聊起来了!
“奇怪了,真不知道程碧荷是怎么作诗的,和凊谪是同样的时间。”
“不,仔细算算,她一开始还在打量毛笔,凊谪的时间,比起她还多,怎么就失蹄了呢?”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凊谪如今,比不过程碧荷!”
而程碧荷,则是望向了下不来台的凊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