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碧荷在没有喝酒的时候,就已经醉了。
她只不过是没有显露出来,但是如今碰触到了一个高脚杯,她则是胆怯了。
“月清……”
她的脸颊已经红了起来,看上去如同樱桃。
而她,则是一只手晃晃悠悠地提着高脚杯的杯柄,看上去很不稳当。
她的另一只手,因为没有喝过酒,所以笨拙地抱起了那个酒坛子,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将坛子打碎。
“月清……帮我一下。”
而程碧荷则是望向了坛子里的茴秸酒,月清欣然应允。
他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来,坛子倾斜了下去,几十年的酿造,让茴秸酒的颜色,也变了。
而程碧荷握着杯子,则是眯着眼,望向了里面色泽橙黄、略显淡棕色的酒,好奇。
“月清,这是茴秸酒?怎么下药了后,感觉不像了?”
实则颜色差不多,但是香气则是略略清冽了一丝丝,这种微乎其微的差别,没有人会顾及。
程碧荷望着酒杯,则是不敢喝了。
她……她会的,若是她和月清做出了什么难以言喻的事情,最后成了,自己就一辈子是月清的人了……
“你不喝?”
如今时值深秋,酉时刚刚过半,天已经黑了。
程碧荷知道,自己答应了月清……就一定要喝酒的。
而月清,则是已经捻起了酒杯,将晶莹剔透的它,漫无目的地接收着灯火通明的照射。
他则是在玩弄了它一番后,直接一仰脖,将那琼浆玉液,一饮而尽。
程碧荷则是紧张兮兮地打量着他,但是月清喝下酒后,看上去还是面色如常,一双俊逸得过火的眸子,则是慵懒地望着她,痴痴地笑。
让程碧荷感觉,他半睡半醒了。
但是,旋即……月清则是将头,摆到了一边去。
“小荷,你听听……”
而他的声音,虽然比起往常多了一丝倦怠,但是程碧荷则是百依百顺地,望向了陆帝兰那个方向。
那儿,传来了一声声音。
而程碧荷明白,是陆帝兰在发话。
“朕病愈因程碧荷和月清二人,你何欲求,尽言。”
程碧荷听得云里雾里,而月清,则是轻轻地扯了她的衣袖一记。
“赏赐,不就是如珏……”
程碧荷幡然醒悟。
达成自己一个愿望?很简单,就是让如珏成为御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