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已经是御医了?”
如珏的眉眼,在刚才听见了程碧荷的话以后,就再也没有消沉过。
她的眉眼带笑,已经是她最欢愉状态下的模样了,她活泼着。
她的眸中,似乎充斥了千万华彩,将她的欣喜表达得淋漓尽致。
所以,程碧荷看着看着如珏那苦尽甘来的喜悦……心中也轻盈了起来。
对啊,成为御医……如珏不高兴也要高兴啊。
而如珏,则是如同麻雀一般,围着自己,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程碧荷……御医的袍子,工作服,好看不好看?白色就行了!”
“程碧荷,御医多么苦多么累,我不管,只要进去,就行了……”
程碧荷笑着,而她带着如珏落座后,则是听见了一声声音。
“御医装到!”
而雪白的御医装,则是呈了上来。
雪白的,而程碧荷拿到的,是白裙。
她望了望月清的白袍,感觉这御医司的服装……是亿万的情侣装啊。
都是白的?
而月清如今,还是没有醉。
他望了望欣喜若狂的如珏,她则是将服装夺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
而她的脸色,也摇曳生姿着兴奋。
“真的,真的……”
她在喃喃自语,而程碧荷则是感同身受。
和自己一般,当初她进入大阵中的时候,面对了改变她一生的石碑……她毫不犹豫地就用了银针,将自己的穴位戳中,而天地之气则是可以进入丹田。
如今是如珏,她的反应,和自己虽然一动一静但是她的喜悦则是溢于言表。
“耶!我先告辞,去试衣服咯!”
如珏则是看上去,果真如同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
她的脸上,那璀璨的光芒,则是在闪闪烁烁。
她的心在飘飘然,但是理智却如同风筝的线拐和线绳,在拉扯着她飘飘欲仙的身体,让她不足以飞上天去。
而如珏的露面,没有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程碧荷再度处于了进退两难的阶段,而她如今,脑中则是冒出了无数奇奇怪怪的想法。
“月清,为何如今的晚宴,陆宏强和节婉忠,都没有来?节婉忠若是已死……没有忌日吗?如今太子不会是去补觉了吧?”
程碧荷古灵精怪地问起了月清。
对,陆帝兰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的正妻,也是他唯一的妻子,节婉忠啊。
也不知道,是什么羁绊,什么原因……让节婉忠这个已经被大众熟知的人物,陆国的皇后……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
十几年前,陆帝兰是昭告天下,将节婉忠迎娶入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