岌岌可危。
最后,程碧荷无言以对于自己的酒劲上翻,无力地支撑着恍恍惚惚的头,感觉自己在腾云驾雾。
她的身体,还在一上一下地摆动,如同钟摆在晃。
而她,则是睡眼朦胧,看上去也模模糊糊的,眼眸似睁未睁,满满的都是困意。
程碧荷喝醉酒,月清岂会不知。
他却是在程碧荷喝下茴秸酒的时候,便注意起了她的不良反应。
结果……果然是料事如神,他认为程碧荷必定会醉倒,但是没想到她的酒量,居然这么小。
而如今,程碧荷则是半死不活地趴在桌上,一只手托腮,但是也摇摇欲坠。
她欲言又止,看上去如鲠在喉。
她的唇,在隐隐约约地翕动,但是到了最后,月清盼着她的言语,却是仅仅听见了,一声娇软的鸣啼。
“唔……”
没想到,她的这一声不要命的鸣啼……则是让月清心中,欲念蠢蠢欲动。
她太诱人,她是诱人犯罪的羔羊。
她如今,则是脸色潮红,看上去如同积淀了两朵红云,于千娇百媚的脸颊上飘浮不定。
所以,月清望着她原形毕露,突然觉得,她比起刚才,更加的朦胧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醉了没有。
而月清,却是认为自己可以把持住酒劲的上翻,所以在服用了醒酒药后,清醒了些,再度望向了程碧荷。
她却是更加的酩酊大醉了。
她的玉腕斜支着,风花雪月。
她的眉轻蹙着,看上去委婉而独特。
她如今,没有醉酒的任何丑态,恬静自然。
她浅浅地笑,但是多了一丝牵强。
月清怕的是,马上她支撑的时候,露出些他专享的美好。
索性……索性就将她抱回去,算了……
而程碧荷,则是暖暖地靠了上来。
她的眉眼,也是淡淡的,不由自主荡漾的,也是那一屋的深情。
她……若是自己有条件,月清完全可以金屋藏娇。
但是,她太美好,她也太高不可攀……
不,他可以的,她……
月清的眸光,则是温柔地擦过了少女模糊不清的睡颜。
她……她睡了吗?
惊心动魄的恋,永久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