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月清,则是抱起了程碧荷,进入了御医司里。
他之所以没有将程碧荷放入大阵好受……是因为月清怕陆帝兰生疑。
也不是这种感觉,但是当月清不声不响地进入属于程碧荷和他屋子的时候,则是豁然开朗了。
那是炫耀。
他不愿意让程碧荷在大阵中休养生息,是因为想让自己抱着她,逍遥自在。
所以,月清还在刚才穿越西北风的时候,在大阵中找到了一条围巾,打着哆嗦,醒酒药和刚才几乎冻结人心的秋风,让他真正明白了,自己的脆弱。
但是,他却是将那白生生的围巾,缠绕在了程碧荷那修长的脖颈上,她怕冷。
而程碧荷如今,脸色还是红透了半边天。
她不住地扭动着娇软的身体,脸色更加的绯红,浓墨重彩。
病弱,则是不言而喻。
她的手,莫名其妙地碰着胸口,拧紧了衣衫,看上去似乎是宿疾再度犯了。
“疼……胸口疼……”
这是程碧荷的呻吟,但是如今的月清,则是忍不住了。
虽然是深秋,但是他对于少女的渴望……依旧不减。
月清身上,一片的清香。
他看上去似乎没有饮酒,落落大方地踏着一路古典的落叶,在暗夜里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
而御医司门外,则是一片的空茫,没有植树。
那时候,月清只顾着赶路,所以什么也没有顾及,进入了干干净净的厢房。
轻手轻脚地,少女被月清暧昧地放在了床上。
而月清,则是罕有地红了脸。
他的酒劲,还是没有完全扼制,以至于如今少女吐气如兰地软在床上,他的下腹开始灼热起来。
想了想,他怕这儿的隔音效果不好,则是缓步下床,走到了门前。
那儿,则是管得紧紧的大门。
月清的手,则是轻轻地覆盖在了大门上,他回首望了望床上的少女,她看上去,更加的难受了。
而月清的双手间,则是微乎其微地分泌出了一股玄妙的气力,缓缓地飘浮到了空气中,看上去不可知,也不可见。
果然,月清的额头上,缓缓地冒出了汗珠。
他在设置一个结界,为了自己更好的享受,但是身上的气力,在飞速地减退。
当然,它们都飘出了月清的体内,一团团的,逐渐已经笼罩了整扇门。
而月清的眉头,则是越来越松了。
他到了最后,则是软软地靠在了门上,感知到的,是一阵属于自己的天地之气的力量。
“呼……”
而月清,则是转过头来,望向了甜睡的程碧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