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则是发觉到了这种勾魂的美。
她美,是不施粉黛的美,也是悄无声息的孤芳自赏。
她那五官,看上去却是也没有半点的突出特色,看上去如同用了模子,捏造了出来。
但是,她却是如同被磨圆了棱角的、谦逊着的“顽石”。
什么顽石?她是陆帝兰一生所爱,如今还是风韵犹存,陆帝兰若是看到她……一定会失去皇上的威仪!
月清胡思乱想着,但是他却是从容不迫了。
散开的发,柔和的黑。
女子的三千青丝,是否为了陆帝兰而留?
节婉忠的眉眼带笑,那是婉约的笑,也是浅浅的笑早就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那是她的一大亮点。
而节婉忠的手势,则是双手交叉放置于胸前,贴在了被子的边缘上,以至于她的上半身,几乎是靠着薄薄的一层青色衣裙苟延残喘。
她却是从容不迫地,眸子内敛而恣意地闭起。
所以,月清也不知道,掩盖在节婉忠外表下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双眼。
她有着朴素无华的气息,让月清看着看着,心中的郁结经久不散。
而陆宏强,则是不在乎门没关、月清混进来,而是失魂落魄地,如同游魂野鬼一般,飘来飘去。
他“咚”地一声,却是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试,多少次的凝滞与救赎……在下一刻,铮铮铁骨的少年,则是跪拜在了以柔克刚的女子床下
那一头的墨发,也因为少年海拔的极速下降,而腾飞了起来,如同金鸾。
缱绻的困倦意味,则是让月清不由自主地开始神游物外。
他正在上眼皮贴着下眼皮,漫不经心地望着陆宏强已经是悔恨到了极致的身影……则是在一时间,迸发出了一股的爱恨交织。
那“恨”之处,为鬼使神差的天雷劫。
“母亲……父亲如今好好的,你不用担心!
“唔……父亲他,明明是可以不借助您的帮助……”
月清什么也不想看见。
一幕幕,在他的眼前,如同昏黄的梦境一般,光怪陆离。
如今,陆宏强已经完完全全地失了威严的往昔。
他跪在地上,看上去比起几十天的上朝表示,更虚。
模模糊糊的光晕迷离,啧啧称赞于陆帝兰和节婉忠的有情人终成眷属,月清则是明白了,他们历的、无穷无尽的悲哀。
节婉忠帮助了陆帝兰渡劫,在十几年前则是帮他挡雷,如今还是如此已经硬生生地躺了十几年。
一想到这些,陆帝兰单身……心中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