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芳已经教会了如珏不少关于药草的知识,如今的如珏,却是不可能在御医司里一无是处。
但是,她的才华,不可能被完完全全地彰显出来,正如同水满则溢、月盈则亏。
她万一受到了达官贵人直系的排挤,怀才不遇,或许对于她的成长不利。
而如今,程碧荷却是问了这个引人深思的问题。
“这个……”
门通暮莫名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
他已经卧病在床了好几年。
这几年,都是几个副管事在把政御医司,至于御医们的筛选,他因为病重,无暇顾及。
所以,如今的御医司,一派鱼龙舞,错综复杂的阿谀谄媚,让扣珖雰,已经厌恶了。
他如今恰恰好寻觅到了这个天赐良机,也不推辞,爽朗的话语中,饱含了他对于御医司腐败现象的抨击、愤懑。
“我有话语权,我来伸冤。自从您一病不起,落管事和横管事,就已经大批地开始招募御医了。”
程碧荷的眉宇间,浮过了一丝犀利。
她虽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精力的不断流失,但是她的心还是在支撑着她,月清虽然如今已经不再将手搭在她的肩头,但是他留下的一切,却是温暖着程碧荷的心。
让她活下去,听下去。
而扣珖雰,则是侃侃而谈。
“他们招收御医,也是蛮不讲理。他们收御医也仅仅看家底、身份、关系,不收女子。”
这种平平淡淡的叙述却是让程碧荷的心潮澎湃。
她明白,如今的皇宫,还是封建社会主意比较盛行,重男轻女的观念根深蒂固。
不过,可以在这儿皇宫安居乐业的贵族,也一个个都不凡。
譬如说放浪不羁的十聂悫头上的国师,还有不胜枚举的例子。
“不过,后来政变,规定只有炼制出了地级以上的女子,可以征收录用。”
程碧荷松了口气。
而下一句话,让她再度奇怪了起来。
“只要是会用毒的人,包括会下泻药的阴谋诡计之人,他们也收。”
咄咄怪事!
下毒,就了不起啊?
破格录用,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对了……我幸好命大,是门管事您上任的时候考入了御医司,否则,我这个一没家族二没财权的落魄,可是早就沦落街头。御医司都爆满了……”
幸好,幸好两个管事,没有考虑到整治御医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