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给你调配点药?那人……已经跑了?”
月清心疼少女,而程碧荷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却是眼含热泪。
“就是……刚才的你,不应该管我的!你不如去将小个子捉住,我就不会这么疼了……”
而月清,则是将程碧荷腹中的疼痛,用了无数的红糖与姜片遏制,熬过了后劲一个上午的程碧荷,则是在中午时分,结束了吃午饭前,驱逐了一个上午最后一个不合格的御医。
“你,你走!”
少女摆摆手,而那个看上去已经委屈得眼眶通红的少女,则是鼓着嘴,望向了她。
“程碧荷,你……我错了嘛?”
“三个以上就要驱逐,你好自为之,自己混日子也不要来这儿啊!”
而那神情惨淡的少女,则是深深地“唉”了一句,拖着沉重的步伐,向着如今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小屋里挪。
她与一切被驱逐出境的御医们都一样不想离开自己生活了无数个寒暑的御医司。
在他们,那些达官贵人血脉直系的眼里,程碧荷是“暴君”。
而他们,则是拖沓着脚步,硬生生地耗了亿万时间,但最终还是离去。
“啪,啪。”
那是浅浅的脚步声,镌刻了不甘,还有对于未来的彷徨。
“我们马上出了皇宫,聚在茶馆里商量商量谋反的事儿,好不?”
“啥?”
“哦,你不知道?刚才我老大说了,他要吸取那些御医司内刷下来的人员,要推翻程碧荷的暴政呢!”
“我没听错吧?好,我们一起去呗!”
这是不为人知的一段小对话,但是透露出了无数的信息,则是在潜移默化中,昭示了御医司的站不住脚。
一肚子坏水的纨绔子弟们,则是出了皇宫,在茶馆里欢聚一堂,乌烟瘴气地,商量着推翻御医司的事儿。
但是在如今,却是凄风冷雨无所觅。
程碧荷本来是想趁着午休的时间,入聚灵阁寻觅鼎,为仙鼎买口粮的。
而月清,则是打着油纸伞,因为她的浑浑噩噩,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交谈。
但是,在下一刻……程碧荷却是在走马观花,望向聚灵阁旁边的苏家时……听见了一阵凄清的哭诉。
“我的丈夫苏澜啊,你怎么……怎么突然间昏迷了呢?难不成,还是冰琉璃果惹的祸?”
什么?
程碧荷知道,冰琉璃果,是冰璃果和冰琉果的统称。
所以,因为她记得,自己那一次将冰琉璃果拍给苏澜……没错,她或许,成为了害了苏澜的千古罪人!
没错,她或许是白收了亏心钱,也毁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