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极为美艳的女子,看上去却是秀外慧中,眉宇间则是自然而然地显现出了遮不住的书卷气。
她的妆容已经花了,额头上涂抹的一层浅浅的脂粉,如今则是因为泪水的纵横交错,而被冲刷出了无数的坑坑洼洼,鱼尾纹掩不住,眼底那蓄的泪光……也经久不衰。
她是思君了,她也是痛苦的,是吗?
而一见到程碧荷惊为天人的容颜……那红衣女子,却是“啊”了一声,急忙调转了头来,顺流而下。
“是你,是你……”
她还在泣不成声着,而程碧荷心中却是理解了她的心。
毕竟,刚才她说,她的夫君苏澜昏迷不醒,她应该在场。
所以,她如今的一切凄风冷雨,则是有迹可循了。
细细密密的雨丝,被红衣女子置之不顾。
她则是挥舞起了手臂,急急忙忙地冲着这儿跑过来。
人群纷纷侧目,而红衣女子那窈窕的身影,却是闪闪烁烁着,在一排五光十色的伞面内外跌跌撞撞地奔跑着。
苏宅,就在程碧荷的左手边。
她和月清分开,而此时此刻,红衣女子已经借道跑到了她旁边,望向了扪心自问中的程碧荷。
“我……我的冰琉璃果,若是真的有毒,我必定会全力以赴地救助苏澜……但是,他怎么说晕就晕了,都不打招呼……”
程碧荷断断续续地言语着,而想着想着,觉得她所言极是的红衣女子,则是将哭肿的眼眸,用了掏出的罗帕擦拭着。
“算了,我们还是进去说吧。”
红衣女子则是拉着程碧荷就走,她不得不加快了脚步,一溜小跑地随着她的步伐走。
一片的火急火燎,月清在后边,却是和程碧荷一起,听清楚了红衣女子的解释。
“苏澜他早餐吃的就是冰琉璃果,而除此之外,他从来没有吃过拍下的,你们的冰琉璃果。”
程碧荷蹙起了眉。
她望了望红衣女子已经褪下的妆容,则是心中怜悯起了苏澜。
自己的冰琉璃果,不会有问题。
是他与其它食物同食衍生的毒素,还是他的难言之隐?
“那我就想问问了,我吃了剩下的冰琉璃果,和苏澜早餐服下的剂量一模一样,但是我没有事,他还是不醒。这是什么原因?”
这……
程碧荷哑然失笑了。
这不是就昭示了,自己的冰琉璃果,没有毒嘛。
也许是红衣女子因为夫君的命悬一线而乱了心,但是她还是想着要救活苏澜,免得产生莫名其妙的流言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