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苏家在陆国的政治地位。
苏澜会应酬家中的一切事务……而具体的,他与其他达官贵人、贵族们究竟达成了什么交易,闰鶄丞也不由得知了。
她垂下眼帘,一时半会儿地,还真没有言语。
程碧荷可以品味到,月清一直的沉默寡言,还有闰鶄丞的失魂落魄。
猝不及防地,“扑通”一声,程碧荷的身体,则是齐刷刷地抖颤着,她望向了闰鶄丞。
她却是在“老泪纵横”,刚才那扑通的跪地声,则是闰鶄丞这个弱女子做出来的。
她干脆利落地矮了下去,匍匐在苏澜床前,看上去似乎在自责。
她则是轻声细语地,突然间唤起了苏澜。
“苏澜……夫君,你怎么醒不来了呢?你好不好睁开眼睛,看看我……”
她说的话,虽然幼稚,但是包含了一个妻子,对于夫君的爱恋。
看上去,她却是无法节哀了。
踉跄了几步,而再度无助地哭出声来的闰鶄丞,则是“砰”了一声,千娇百媚的额头,已经恶狠狠地磕在了地上。
如今,秋风萧瑟。
她的头,却是虔诚地磕在了地上,她心甘情愿。
她咬咬牙,在磕头的前一刻,程碧荷发觉到了这一点,还有女子漫溢的深情晶莹的泪花,闪动在了她的眼眸中,好似为她的美眸,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魅惑。
梨花带雨,她哭了,她的头磕在地上的时候,一直没有阻止她发泄她心情的程碧荷,则是将鼻头一抽,哽咽声络绎不绝。
对啊,看着看着闰鶄丞对于苏澜的爱意……程碧荷心中,风起云涌了歉意。
她若是当初不和月清心血来潮,将聚灵阁的拍卖场轰动,和苏澜达成交易……或许的,如今的横生枝节,就不会发生。
也不知道命运是多么的苦痛,到头来却是满纸荒唐言。
程碧荷心中惆怅。
长跪不起的闰鶄丞,还有她沉甸甸的心,已经如同千斤重了。
而程碧荷的心中,却是浮动了一丝丝微妙的情绪。
她的思绪如同已经撞到了死胡同的绝壁,无法深入地调查。
但是,她则是想着,闰鶄丞和苏澜,吃下冰琉璃果的差异。
一个是早饭吃的,一个是当做试验品服下,时间的差异,却是无关紧要的。
那么……还有什么不同?
譬如说冰琉璃果对于每个人的不尽相同,它们相辅相成,可是会获得无与伦比的效用。
或许,是那个原因吧……
“对了,苏澜的早餐,他还吃了什么?”
程碧荷突然间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