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带我们去看看,那一楼的诅咒是什么东西!”
程碧荷却是敢想敢做的人儿,她的爽快,却是让闰鶄丞的表情,瞬息万变。
“不行。”
她却是几乎于逃避地将自己的头抱住,而难以遏制的抖颤,则是出现在了她的声线里,好似琴弦在敲。
一楼处,被一卷巨大的屏风直接遮挡住,好奇心害死猫,程碧荷刚将这个问题问出来,却是听见了闰鶄丞这如同在避讳着什么的制止声。
“我看过一次,那一次,让我永生难忘……太恐怖了。”
闰鶄丞则是双眼无神地望向了前方,几乎因为她内心的煎熬,让她在将不堪回首的往事道出来时,身上还是在幅度轻微地泛着一圈圈的战栗。
她在一边说着,一边没完没了地摇着头。
如同拨浪鼓上下摆动着的头颅,则是让程碧荷的心中,对于诅咒的力量,越发地敬畏了。
她向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如今则是意气风发着,如同当年的闰鶄丞自己,则是再度听见了闰鶄丞的解释声。
“看完了后,我却是在梦中撞入了一个声音里,它在交杂着恐怖……就是恐怖。”
闰鶄丞越发地颜面灰败了。
她并不软弱,但是一想起那一夜,她心神不宁地躺在床上,苏澜则是和她相安无事……她没有怀孕过,如今自己的年纪,也是危险了。
而且,一个已经昏迷的人,还怎么生命传承?
程碧荷啼笑皆非了。
但是,她却是在下一刻,肃容,重新反问着闰鶄丞。
“诅咒,真的无法破解?苏澜只会死,其它没有半点的可能性?”
而闰鶄丞,则是抽泣着,“嗯”了一声,沉默不语起来。
没错,她的夫君……如今只会一天天地每况愈下,而身体到了最后,会成为一把骨头。
而他也如同油盐不进的木头人,无法吃喝拉撒,所以只会日益变得衰弱。
程碧荷心中感慨,她明白命运的残酷,但是这个诅咒,则是从头到脚洋溢了诡谲与多变。
这个诅咒或许会让膝下无子的苏澜,断子绝孙。
他死了,苏家也就完了。
所以,少女的心中,其实还是保持了一丝意欲的。
但是,一切的转变,还有显而易见的对比描写,却是在藕塘内发展着。
肃杀的秋风,如同刀刃一般,割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程碧荷闭起眼,她在兀自感受着干涩的气力在她的耳畔萦绕,而藕塘那儿,却是让程碧荷感到很是郁闷。
她明明是心中抵触着,但是却又想靠近,越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