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冒火,冠盖全场的,则是她的坚韧不拔。
她在摸索着白虎剑,也在让月清的心提起。
她为何,又来瞎逞强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但是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如今那两个黑衣人,已经将这儿,设定了一个结界?
没错,刚才他们枯坐在房顶上,看似无所事事……其实是在布阵。
他们的阵法,可是不留痕迹的浅浅,月清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地危机气息。
他的神志很清晰,因为刚才的困意,程碧荷则是打着哈欠,她在铿锵有力地诠释自己的立场时候,虽然气势震慑人,但是她的身体在整个过程中,却是弱不禁风地颤抖着。
东风无力百花残,她则是在枯败零落。
月清的心中,蓦然间爆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爱意。
那是呵护欲,他想要她了,她不领情,却是还要帮他解决他可以解决的事情才两个人,不是他们的修为逆天,就是他们是菜鸟啊。
但是,强求她……她强求不来。
无情无义的眼眸,淡淡的伤悲和忧愁交杂。
而下一刻,程碧荷却是摸黑地,轻轻唤了一句。
“月清,你在哪?”
她的话,柔柔软软的,却是让那两个黑衣人,冷笑了起来,桀桀。
“拿命来!”
那为首的黑衣人,则是已经“嗖”地一声,蹬地而起。
他的黑衣,他的斗篷,还有他的遮颜。
他凛冽,他的体能,还有他的如冰。
而程碧荷,则是在下一刻,凭空拔出了一柄剑。
锋芒毕露的剑,在与他遥遥相对,看上去融洽,实则不共戴天。
白虎剑则是受到了程碧荷的差遣,奉命剿杀那两个黑衣人。
请君入瓮,而如今,那门已经被随手抛弃的铁丝撬开……冷风直灌,程碧荷的心开始发抖。
她的身体游弋,自己正对着的,是无欲无求的四目。
而下一刻,令她眼花缭乱的攻势,已经释放了出来。
程碧荷的眼前,已经近乎暴虐无道地充斥了无限的剑光,还有掌气的迸溅。
她的眼眸突然间一闪,闪闪烁烁着的,是心中略略无底气的慌乱。
黑衣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自己眼前,如同牵线木偶,但是看上去却是动作流畅。
掌风在呼呼地尖啸,肆虐的漫无目的,但是程碧荷却是发觉,它们激荡的气息无孔不入,丝丝入扣地荡漾入了她的心底。
危机,绝对是死亡的危机。
程碧荷心中忐忑,而刚才她还能捕捉到忽上忽下身形的月清,此时此刻已经不见了。
他早就与自己不处于同一条轨道上了。
一阵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