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的物品,稀稀疏疏地摆放在了桌子上,看上去和这儿的主人,一般的一丝不苟。
一个面色枯槁的女子,则是看上去,虽然额头上爬满了鱼尾纹,但是她的发,是诡异的黑色,不是白色的幻影。
她看上去很矛盾,因为年老,所以年轻。
她眼窝深陷,看上去已经如同风中之烛,随时可能不进则退。
而她平白无故而变得抖颤的双手上面,则是涌动了一丝异样。
果然的,那是已经冲破了筋脉血管壁控制的存在,如今自己再看看,就足以了。
不过,这是什么,恐怕没有人清楚,连自己的亲妹妹,也未免会清楚。
但是,自己已经等不及了。
几百年的等待,如今她已经失去了叱咤风云的机会却是只能蜗居在这儿,又没有任何人敢来挑战,每天闲来无事,感慨人生……这就是墓的忧虑了。
她的眉眼,很慈祥、温润。
她的笑,可以让她的容颜,摇曳生姿,不管它有多丑。
而她,端端正正的五官,则是比起一些等死的老年人,还要健康得多。
但是,今年……已经是她的一百八十岁大寿,她的天命,就是如此的可怕。
她等不及,但是预言中的奇人,却是从来没有降临在自己的屋里。
她还有一个月、两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会不会帮助自己,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找到?
也许自己会抱憾终身,或许今日这个初来乍到的少女,会扭转乾坤?
墓在心中祈祷着,但是殊不知,这是荒诞、迷信的存在。
她的气运已尽。
但是,她体内却是还多了一个烫手山芋,有点儿滑稽,但是终究会从她的手中传承给她挑选的一个人。
那是她的传人。
一种神圣发庄严感,则是充斥了墓的全身。
而她,刚才在第一眼看见程碧荷的时候,她却是盯着她那“天真无邪”的眼眸,发呆。
那是让她不由自主地一见倾心的眼眸,很特别,却是带给她一丝丝的忧郁感。
而她,则是给墓已经冰冷的心,倾注了一丝丝强烈的温暖。
她只感觉自己心中唏嘘,单子殊不知,少女会不会不请自来?
而墓,则是已经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寿命上。
她想了想,则是从自己的竹椅上,好似蹒跚学步的儿童,摇摇摆摆地冲着一排架子那儿走去。
那里,有着她要的长命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