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碧荷,则是竖起耳朵听了半天。
和少年在一起辨析,着小弟们疯狂流传的言语的意思……她的确不觉得,自己长相出众,就必须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摄。
那个吊儿郎当的少年,则是痞气地望向了自己,淡淡的剑拔弩张之意。
而程碧荷,则是用了自己的“厚脸皮”,不卑不亢地回瞪了过去。
那些同流合污的小弟们……那些排队的一切,都在意有所指地望向自己和少年。
这种暧昧感,让她下意识地认为,自己被盯上了。
是的,一阵阵匿笑传来,如同冰寒的人心。
少年依旧是歪着头,逼视着自己。
他的表情不屑一顾,他的剑眉微挑无声。
他的表情……刚才他损自己的话,伴随了无数小弟们的随口胡诌,将自己的名声,倒是还没有显露,先是抹黑了一笔。
“要不,我们打个赌……少女一定是不敢进入墓所在的传送阵,不信拉倒!”
“没有一个人不爱美,这个少女难不成是个荡妇,才对于自己的容颜置之不顾?她好像是真的要和墓呢。”
“墓和她同病相怜……肯定的,她会包庇少女。不公平!”
天哪,居然连预言,也很快被说了出来。
程碧荷的确心中一片慌张。
她明白,墓的修为……肯定是睥睨这儿的存在。
否则,大家看上去似乎都想早早地离开这儿,而墓的实力若是弱鸡,岂不是成为了众矢之的?
“我……”
她本来想解释几句,但是到了最后,将挂在嘴边的话语吞吞吐吐,还是没有道出。
甚至的,那个少年似乎再度因为她的底气不足而抓住了她的把柄……在顷刻间,则是“哟”地一声,讥讽地谩骂开了。
“你有本事,就进去啊?不敢了吧,还在瞎逞强!”
而程碧荷解读出了少年言语中,满满的自负任性。
他的话语是让自己全身凉飕飕的存在。
这儿时令乃是深秋,她毫不费力地,就捕捉到了周围飘来飘去的不定秋叶。
心中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她只觉得自己憋屈,下意识地欲辩解,却是不如以理服人。
那么,就厚着脸皮以理服人吧。
“我,我要是真的去了呢?”
程碧荷咬咬牙,她刚刚冒出了第一个字的时候,却是觉得自己忽忽悠悠的,底气十足的假象,是不需要太多悟性,就可以体会到的存在。
真是不尽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