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碧荷觉得,这个时候的她……更加有着亲和力。
脱手飞出的,为蔚为壮观的冰柱。
她已经凛然,身上的气势,也开始抨击着空气,在无穷无尽地伸展。
她的身体,依旧倾斜,依旧是那么病殃殃的模样,但是在此时此刻,因为冰雪的介入,而变得同样与众不同了起来。
在昏暗而潮湿的小屋里,在少女挥洒的血水里,在墓变幻的眼神里……程碧荷则是已经喷薄而出了一根声势浩大的冰柱,而欲刺墓一个透心凉的阴谋诡计,则是在半途夭折了。
那冰柱,或许是程碧荷体内无穷无尽冰川的诠释,散发出了难得一见的通灵。
而它,则是冰寒彻骨。
所以,跳动了的晶莹剔透中,似乎的,少女的眼底,也深深浅浅地跳动了无数姹紫嫣红的波光,那是因为冰柱而应运而生的七彩光。
是它这个彩棱镜的功劳。
但是,在下一刻,她则是在发射了冰柱到墓时……眼皮狂跳了起来。
是右眼皮。
右眼跳灾。
而程碧荷,则是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自己的右眼皮,不仅仅跳了一下两下,甚至的,它带来的影响,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冲淡的。
没完没了地跳。
无边无际地跳。
不寒而栗地跳……
她的心,也在遥相呼应地跳,鲜明的危机感充斥了她的全身上下,她一时间感觉,自己的心不堪重负着。
她可以承受的住吗?似乎是的。
那根冰柱,则是已经锋芒毕露地冲着墓飞,“扑簌簌”不停飘落在地的分解的冰屑,则是在安居乐业地化为水滴。
墓的面部表情,风云幻变。
她明白,自己或许,碰见了一个与自己的妹妹,有着交集的人。
有缘人,但是她怎么会让自己的妹妹,传了冰魄给她?是因为容颜,还是内心?
她宁可信其无。
她明白,自己和妹妹弥的体内的东西,是同根生的,只不过……
乱世,她继承了的是八卦五行魄的一大部分,而冰力归属于水之力,以至于她如今,还是无法让自己体内八卦五行魄,发挥出它的巅峰水平。
而弥……她还好吗?自己和她骨肉分离,她哭着、闹着,拽住了自己的衣袖,墓依稀记得,她那时候与妹妹抱头痛哭的场面,凄凄惨惨
没想到,那一别,也是永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