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如同斜织的毛毡,但是比起毛毡,多了细腻感,少了粗糙感。
细细密密的,波澜起伏、风起云涌。
是狂草,是惊鸿。
或许的,她的银针……是亦刚亦柔的存在,琐琐碎碎、纷杂迷乱,则是铺天盖地地威胁着程碧荷。
然而,程碧荷则是“死皮赖脸”地,将那甘愿赴死的冰柱,当为了挡箭牌。
反正的,那些冰源源不断,一时间耗去一些无关紧要……所以,当冰流肆虐地和银针的洪流狭路相逢……似乎的,它得天独厚。
冰柱好整以暇着,那些妄图搞破坏的银针,依旧在密密匝匝地,将冰柱俨然当做了它们的血海深仇,索性地,将它直接围攻了起来。
“咔嚓……咔嚓……”
嗖嗖嗖地,那银针奇伟磅礴。
而被它们众矢之的冰柱,很快就被淹没得不成人形。
它因为晶莹剔透的银针,越发超凡脱俗,但是一个个酷似六边形的孔洞,如同参差不齐、层出不穷的污点,在戳着少女的眼眸。
恣意的,为飞扬跋扈的银针。
疯狂的,为百折不挠的水纹。
烂漫的,为身上浓烈的鲜血。
她感受到了那冰柱的唉声叹气,还有无数夭折的银针,尸体已经满载了整片地面。
那是铁针……而墓的表情,也开始不那么正常了。
她的脸颊抽搐,却又不等同于痉挛,四肢还安然无恙,但是她的第六感,不会贸然地预警。
“嗬,嗬……变了,什么都变了。”
那是若有若无的轻轻吟哦声,而在此时此刻异常寂寥的小屋内,危机感则是在水涨船高。
程碧荷的身体,犹如灵蛇地挣扎,却是在一片错综复杂的针阵内,硬生生地驱除了一切银针的接近。
她的身法,鬼魅。
她的眼眸,无情。
她的心跳,稳健。
居然的,随着时间的流逝,程碧荷却是再也没有了畏惧感。
墓那出了虚汗的额角,则是在若有若无地泛白,青筋暴起。
一语成谶。
墓的眼眸悄无声息地下垂,垂着,让程碧荷无法想象那阴郁低沉的外表下,究竟藏匿了一个怎样的魂魄。
她的身上开始发冷,喉咙里一片片痒痒,似乎是被激而感冒了。
但是,她的心,几乎要呼之欲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