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投鞭断流的存在,是墓所向披靡的八卦五行魄,也是她的传承所在,充斥了古老的气息。
而后起之秀从八卦五行魄身上分离的冰魄,自然是比不上八卦五行魄了。
它圆头圆脑,但是始终如一没有从程碧荷身体内飞出来助阵。
而程碧荷,则是秀眉深锁,看上去积蓄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忧思,在团聚。
她的眼眸,则是瞪着丝丝缕缕的冰刃出神,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它们全军覆没的那一刻,那是叶落归根的时刻,也是自我牺牲的悲壮了。
“噌噌噌……”
一连串的动作声,充斥了程碧荷的心,她怀疑,自己的精神已经成为了一根弦,在那儿拨动、起伏跌宕。
她的心被无形的一只手扼住,但是还在苟延残喘。
因为血性,冰魄甚至没有和她打招呼,就毅然决然地,荣辱与共的那种鲜明的责任感,也已经让它一马当先,奋不顾身地释放出了无数极寒的冰流。
冰流在群魔乱舞,导致程碧荷眼前,一片片冷冽的泠光,照射在了她发白的脸色上。
她的脸,是在刚才被震撼得发白的,看上去羸弱而病态。
那是彻彻底底的搬石砸脚,但是程碧荷却是明白了它的意图。
它不是在谋杀自己,而是在将那些冰流,推到墓那儿。
虽然难度指数很大,但是它看上去,无怨无悔。
也不知道,如今的冰魄,究竟透支了多少。
程碧荷心中黯然神伤,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果然的,她的耳畔,已经传来了不正常的声音,参差错落着,起起伏伏。
“咔嚓,咔嚓!”
“哗啦啦……”
络绎。
冰刃是悲惨的代名词,它们奋不顾身地撞击在了屏障上,只是成为了死士,如今更是死得彻彻底底。
“啪”地几声还没有结束,它们已经化为了一捧星沙,在晶莹剔透地闪光,只不过没有人为它们哀悼。
轻舞飞扬的星沙,一捧捧的,在撒盐。
眼前一片的败势,而白虎剑,如今和墓的屏障势均力敌,旗鼓相当。
它身上,喷薄而出了无数犀利的剑气,还有它自身喷射出来的白雾,飘飘悠悠地,在不紧不慢地散溢出。
惊心动魄的抗衡,短兵相接,果然是将它激发了潜能,但是……如此的惊天大逆转,这是真实存在、演绎在她眼前的实事吗?
心中昏昏浩浩,少女在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