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捂住胸口,腰缓缓地弯下去,好似被棉花压弯的小麦,已经出落得很是拔萃了。
她的小腿,在不安地左右替换着,则是扭扭捏捏,一时间也没有顾及离少。
但是,已经被气得怒火攻心的离少,在此时此刻,也是恍然大悟。
他那阴险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动,流转的是一种堕落、腐败的味儿,却是在横桢奠的潜意识里,他在筹划着什么阴谋诡计。
“走了,我们不管她!”
离少吃了闷亏,他憋着一肚子火,则是抬脚就走。
他的臂膀欲盖弥彰地晃动、摆荡,而那绯红的脸色,则是昭示了他如今的当众哑口无言,被少女打脸的愤懑,一时间还是经久不衰。
他的脸色,也泛着一丝丝的潮红,在裹挟了积淀怒意的同时,也在渲染着铺天盖地的恨意。
就是羡慕嫉妒恨了。
她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离少稀疏记得,自己在几年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候,他刚刚进入这儿,则是一直泡在了这儿,不想走了。
墓,那时候的她,还是“身强力壮”的模样,将离少打了个半死不活。
所以,离少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他嚼着自己身上的药草,则是将自己的伤口痊愈,但是还是在可以下地后,不折不扣地白吃了这儿的饭菜两个月。
他如今已经无法将自己的脸面支撑住,一落千丈的声望……或许还真的会让他“妻离子散”。
不,是兄离弟散,直接解体。
“走了,离少不高兴,我们也没命!”
那些小弟们,则是悻悻然地喊着朗朗上口的话语,一个个争相簇拥着离少,让他宛如众星捧月。
他则是傲气十足地昂首挺胸着,还在那儿维持着自己可悲的权威,尽管他还是如此的受人仰慕,高高在上。
旭阳光,不知何时已经从迷迷糊糊的此地上空,直射在了地面上,一片的光怪陆离、蔚为壮观。
流金铄石的感觉,让整座“城市”,也体现出了动人而暧昧不清的午后微醺。
明明还没有吃午饭呢,而离少,已经施施然地从她的面前,无情地掠过。
他的衣衫上,则是点缀了尴尬的气息,是他刚才被自己逼得无路可走时,揩的额角汗珠。
他的眼眸,如同眼镜蛇一般,毒辣、不为人知。
深深浅浅的层次感极强,是隐隐约约的算计,但是最终,千千万万地黯淡无光了下去,晦暗艰涩。
流淌的恨意,放逐的收放自如。
可悲可叹,到了最后,还不是红颜枯骨、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