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什么无所畏惧、只需要滚床单的妓。
而且,离少的反间计,则是让她寒心!
“你……你过不过分?”
不过,横桢奠则是不明白程碧荷的心,她不急不躁着,懒洋洋地飘在那儿。
而小弟们,则是“轰”地一声,在横桢奠说完这话的瞬间,炸开了锅。
他们对于这些暧昧的话题,最喜欢聊了。
而横桢奠的脸色,当仁不让地,被撩、气得越来越红扑扑了。
他已经歇斯底里着,他暴躁易怒。
他看上去,眉宇间积蓄了怒意,而身体,则是在他所不知的时候,轻飘飘地开始偏移刚才他所站的位置。
得寸进尺?
他没有和程碧荷有着关系,是珠胎暗结的关系,那么他怎么会活下来?
贞洁的少女,非分之想他有,但是离少如今的蓄意挑衅,让横桢奠心中窝火。
他最近还正上火,鼻尖则是冒出了一个小小的气泡,看上去红肿着,充斥了咄咄逼人的怒气。
如今的横桢奠,听着听着台下议论纷纷,风风雨雨的观众们开始饶有兴致地望着程碧荷看……则是不知不觉,怒发冲冠。
“呵!”
他没有爆粗口,却是冷冷地一笑,将离少搞得心中不怎么安稳。
他莫名其妙地僵滞了表情,但是台下的小弟们,则是“哗”地一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就说嘛,解释就是掩饰!”
“爱人者人恒爱之”
“不知道啊,她这么好的一个少女,会不会被横桢奠占有了?”
听起来,横桢奠和离少一般,也是这儿的风云人物。
程碧荷咂咂嘴,却是继续看大戏。
岁暮天寒。
而横桢奠,则是不甘地望向了离少,张了张嘴,如鲠在喉。
对啊,他纵使张开嘴,纵使自己有着千言万语没有说……但是,他却是想辩白,他越是想,越是无法说出来!
这是让横桢奠几乎要急疯了的障碍。
不过,随着横桢奠越来越急,离少看上去越来越悠然自得……程碧荷觉得,有着低气压,在横桢奠和离少之间发酵。
这是让她无能为力的存在。
如今的程碧荷,则也是分身乏术。
一方面,她还在麻木地怼着那些色情小弟们投来的暧昧目光。
另一方面……是尚不足那按耐不住的恨,他就好似护花使者。